对萧芸,我承认,有朋友之谊,有对为我做事的下属的维护之责,或许……也的确有几分同情和不忍。
但这一切,都绝非男女之间的爱情!”
他叹了口气,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着自己平稳而有力的心跳:“感情的事情,最是无法勉强,也最是不能施舍。
我保护她,帮助她,是因为她是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更是为我尽心尽力做事的人。
这份界限,我一直都分得很清楚,以前是,现在是,未来就随缘吧。”
陈夕颜看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如磐石般坚定的光芒,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头仿佛瞬间落了地,一股暖流包裹了心脏,甜甜的,却又因为联想到萧芸的处境而带着一丝涩意。
她知道自己没有爱错人,他的强大、担当和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专一,是她最大的安全感来源。
但同为女子,她又无法控制地为萧芸那份注定得不到回应的深情感到难过和惋惜。
“我……我明白你的心意了。”
陈夕颜的声音有些哽咽,将头轻轻靠在他宽阔坚实的肩膀上,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只是,这样一来,苦了萧芸姐了……她以后该怎么办……”
陈仁浩伸出双臂,将她紧紧揽在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目光却越过窗户,投向外面的沉沉夜色,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
他知道,萧芸的情感是一个难解的结,并非靠几句冷言冷语或是刻意疏远就能轻易斩断,那可能只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这个问题,或许真的只能交给时间去慢慢冲淡,或者等待某个契机,让她自己走出来。
但眼下,还有更紧迫的危机需要应对。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隐藏于群山迷雾之中的玄水阁,却已彻底炸开了锅!
上官博魂灯熄灭的消息,如同一声九霄惊雷,毫无征兆地劈下,瞬间震动了整个宗门的上层!魂灯,寄托着一丝本命魂魄,灯灭即代表人死道消,这是修真界最残酷也最直接的信号。
庄严肃穆、却透着阴寒之气的议事大殿内,此刻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空气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主位之上,玄水阁阁主水无痕面沉如水,脸色铁青,放在扶手的手背青筋隐隐暴起。
下方,两侧的长老们也是面面相觑,神色惊疑不定。
而其中,一位面容与上官博有着五六分相似、但气息更加阴寒凌厉、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老者,更是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周身不受控制地爆发出冰冷的杀意,震得身旁的茶几嗡嗡作响!
他正是上官博的祖父,玄水阁的实权长老之一——上官龙!
“查!立刻给我彻查!不惜一切代价!”上官龙须发皆张,双目赤红,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悲痛而微微颤抖,如同受伤的野兽在咆哮,“博儿他不过是去世俗界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产业事务,以他的修为和随身携带的法宝,怎么可能突然陨落?!
是谁?!是谁敢对我上官龙的孙子下此毒手?!我要将他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整个大殿都回荡着他充满怨毒的怒吼,其他长老们无人敢在这个时候触其霉头。
玄水阁的机器高效地运转起来,通过安插在世俗的特殊渠道和联系方式,消息很快被拼凑着传了回来。
那两个被陈仁浩废掉修为、如同死狗般被扔回玄水阁势力范围边缘的随行弟子,虽然精神濒临崩溃,话语断断续续,但在宗门刑讯手段的逼问下,还是勉强说出了“经过”:
上官师兄在苏城,看中了一个世俗界的绝色女子,欲将其收为禁脔,带回宗门。
没想到那女子竟是东海那个近来风头很盛的陈仁浩的人。
陈仁浩突然出现,不由分说,悍然出手,以绝对碾压的实力,当场格杀了上官师兄,更是心狠手辣地废掉了他们两人的修为……
“陈!仁!浩!”上官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浸透着刻骨的仇恨和杀意,他猛地一掌拍在身旁的玄铁木柱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掌印,“又是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杀我孙儿!断我血脉!此仇不共戴天!我上官龙在此立誓,不将你碎尸万段,誓不为人!”
阁主水无痕的眼神也彻底冰冷下来,之前对陈仁浩的些许忌惮,此刻被宗门威严受辱和真传弟子被杀的巨大愤怒所淹没。
他缓缓开口,声音如同万载寒冰:“此子……近来确实是风头太盛,行事也越来越肆无忌惮!先是以残忍手段灭了世俗林家满门,后又打伤昆仑派的长老玄诚子(虽然细节不明,但玄诚子受伤并与陈仁浩有关联的消息已被一些高层知晓),如今,竟然敢毫无顾忌地杀我玄水阁的真传弟子!他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