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被邱家如此赤裸裸地羞辱!这一切,让他本就因魔种侵蚀而扭曲的心智,彻底被滔天的恨意吞噬!
“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着,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汽车发出一阵刺耳的鸣笛声,“还有邱梦瑶那个贱人!竟然敢看不上我?都给老子等着!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他眼中闪烁着疯狂而恶毒的光芒,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掏出了那枚藏在胸口、用来与墨渊联系的古老玉佩。
他体内的魔种疯狂运转,一股阴邪的真气注入玉佩之中,神识也带着强烈的渴望和恨意,疯狂地呼唤:“师尊!我需要力量!我要让邱家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让邱利国那个老东西生不如死!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跪下来求我!”
玉佩瞬间闪过一道幽暗的绿光,墨渊那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和嘲讽,在他脑海中响起:“哦?看来我的好弟子,在邱家碰壁了?说说看,你想怎么做?”
“下毒!我要给邱利国下毒!”林惊羽面目扭曲,几乎是咆哮着说出自己恶毒的计划,“一种无色无味、查不出来的毒!让他慢慢生病,生不如死!到时候,整个邱家都得求着我出手救他!我要让他们知道,拒绝我林惊羽,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他顿了顿,眼中的恶毒更甚:“还有,我听说邱利国那个不成器的弟弟邱国安,贪财好色,没什么脑子?让张丽去!用美色和金钱把他牢牢控制在手里!到时候,邱家的内部消息,我们就能了如指掌,甚至可以通过邱国安,在邱家内部制造混乱!”
“桀桀桀……不错不错,很有想法,这才像本座的弟子。”
墨渊发出一阵阴恻恻的满意笑声,“毒,本座可以给你。
这是一种名为‘蚀髓散’的奇毒,无色无味,溶于水酒之中难以察觉。
初期症状就像普通风寒,慢慢会侵蚀人的骨髓与神经,让人浑身无力、痛苦不堪,最后变成一个废人,现代医学绝对查不出任何问题。”
“至于那个邱国安……”墨渊的声音顿了顿,随即沉声呼唤,“张丽!”
话音刚落,一道黑红色的煞气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汽车旁边,煞气快速凝聚,化作了张丽妖娆而诡异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紧身黑衣,脸上带着一丝邪魅的笑容,躬身行礼:“师尊请吩咐。”
“你立刻去调查邱国安的行踪和喜好,接近他,用尽一切手段,把他变成我们的傀儡,为我们所用。”墨渊命令道。
“是,师尊!”张丽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恶毒的光芒,她最喜欢做这种操控人心、搅弄是非的事情了。
话音刚落,她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黑红色煞气,消失在原地。
一场针对邱家的毒计,就此悄然展开。
而尚在京都安稳度日、对即将到来的危机一无所知的邱家,即将被卷入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风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