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人仰马翻,偏偏他自己连衣角都没被碰到一下!
更气人的是,他一边打,还一边点评:
“啧啧,你这钢管挥得,软绵绵的,没吃饭吗?”
“哎,那个黄毛,下盘虚浮,肾亏吧?建议去看看老中医。”
“还有你,砍刀是这么拿的吗?手腕要稳,对,就像我这样……哎,你怎么倒了?”
他像是在指导一群不成器的学生,语气带着惋惜和调侃,把丧彪和那些还能站着的混混气得几乎吐血!
不到两分钟,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二十多个混混,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翻滚哀嚎,武器散落一地,场面极其壮观。
整个前院,只剩下丧彪一个人还目瞪口呆地站着,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雪茄什么时候掉了都不知道。
陈仁浩拍了拍手,仿佛沾上了什么灰尘,慢悠悠地走到丧彪面前,笑眯眯地问道:
“彪哥是吧?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那三千万的事情了吗?”
丧彪看着陈仁浩那如同恶魔般的笑容,浑身一个激灵,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