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周刊》及其关联渠道发表时,不被无故腰斩,不被篡改得面目全非。我需要一个可以相对自由呼吸的缝隙。”
玛丽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茶杯。
贾玉振等了她片刻,见她没有打断,便仿佛不经意地提起:“其实,关于你们想要的‘深度’和‘反法西斯’主题,我手头正有一个构思。只是……尺度恐怕有些大,你们的决策者看了,未必能安眠。”
玛丽的敲击声停了。她抬起头,目光锐利:“说来听听。”
贾玉振身体微微前倾,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他用一种近乎平静的学术探讨语气,描述了那个设定:未来的美国,因人口过剩、经济衰退、社会矛盾无法调和,政府推出“清除计划”——每年有十二小时,所有犯罪合法化,旨在系统性“清理”底层无用人口,同时让民众宣泄暴力欲望。
“你可以把它看作,”贾玉振的声音毫无波澜,“是资本主义内在矛盾激化到一定程度后,一种冷酷的、极端的自我调节机制。类似英国工业革命后,对失去土地的‘过剩’农民和流浪汉的处理——从《济贫法》到实质性的驱逐与清理。”
玛丽的脸在灯光下瞬间失去了血色。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砖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