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文件,而是直视贾玉振,又猛地转向那几位不知所措的官员,眼中怒火几乎化为实质:
“你们明白吗?你们这群……官僚!”她终于切换回中文,但语速快得惊人,“白宫,oSS,华盛顿那些制定文化战略的人,他们看重贾先生,不是因为他会写动人的舞蹈故事,不是因为他能描绘跨越种族的‘人性光辉’!”
她向前一步,逼视着那位脸色开始发白的科长:“他们看重他,是因为他的《警示录》像锋利的手术刀,能切开一切伪善的皮肉,露出底下溃烂的真实!
是因为他的《黄粱梦》像一面残忍的镜子,能照见我们所有人——包括美国人自己——都不愿直视的贪婪、懦弱和文明深处的脓疮!
是因为他的文字有力量,有锋芒,敢于质疑一切看似坚固的秩序和谎言!”
玛丽的声音在小小的书屋里回荡,震得窗纸嗡嗡轻响。
何三姐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张万财屏住了呼吸,胡风掐灭了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