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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思想的种子(1/2)

    重庆,七星岗希望基金小院。

    贾玉振的书桌上,堆着十几封从国外寄来的信。

    有英文的,有法文的,有德文的,还有一封是日文的——寄信人是个日本反战人士。

    苏婉清帮着一封封翻译。

    她外语好,早年在北京读书时学过。

    “这封是伦敦经济学院的一位教授写的,”苏婉清念道,“他说你的‘建仙者’理念,与英国空想社会主义者欧文的思想有相似之处,但更具体、更符合东方语境。他邀请你……如果战后有机会,去英国讲学。”

    贾玉振笑了笑:“战后……还远着呢。”

    “这封是法国《人道报》编辑让·马莱写的。他说你的文章给了欧洲左翼新的思想武器,他代表报社向你致敬。”

    “这封是纽约的……一个普通读者,她说她是个纺织女工,读了《阿甘传》的英文节选,很感动。她说美国也有无数‘阿甘’,在底层挣扎。”

    念到最后一封时,苏婉清停顿了一下。

    “这封是……日本京都大学的副教授,笔名‘青枫’。他说他秘密读了《昭和白菊》,深受震撼。他说日本也有很多‘幸子’,很多‘望’,在军国主义的谎言下受苦。他问,战后,中国和日本,能不能一起建造一个没有‘仙界’的东亚?”

    贾玉振沉默良久。

    “回信给他,”他终于说,“就说:可以。但前提是,日本先承认错误,先清算罪孽。建造新房子之前,得先把旧房子的血迹洗干净。”

    苏婉清记下。

    这时,胡风急匆匆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稿。

    “玉振兄!你看看这个!”胡风把电报稿递过来,“我刚收到的,从瑞士转过来的。法国、英国、美国的好几家报纸,都在报道我们的辩论!有些还做了深度分析!”

    贾玉振接过电报稿,快速浏览。

    上面是几篇报道的摘要,以及一些读者的反响。

    看完,他抬起头:“你怎么看?”

    “我……”胡风深吸一口气,“我没想到会传到国外。更没想到……会被认真对待。我还以为洋人会像看笑话一样看我们。”

    “有些洋人是当笑话看。”贾玉振平静地说,“但有些不是。那些能听懂我们在说什么的洋人,大概……在自己国家,也是不被主流待见的人吧。”

    胡风愣了愣,然后点头:“对,应该是这样。那些左翼、那些批判者、那些也在寻找出路的人。”

    “所以你看,”贾玉振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正在晾晒“希望皂”的妇女们,“思想是没有国界的。我们在这里讨论的问题,在地球另一端,也有人感同身受。这不是巧合,是因为这个世界,本就存在着同样的问题。”

    胡风走到他身边,并肩站着。

    院子里,何三姐正在教几个女工怎么晾皂才能干得快。阳光照在她们脸上,虽然粗糙,但透着一种朴实的生命力。

    “玉振兄,”胡风轻声问,“你说这场辩论,最终会带来什么?”

    贾玉振看着那些女工,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会带来……种子。”

    “种子?”

    “嗯。思想的种子,已经撒出去了。有的落在中国的土地上,有的落在欧洲,有的落在美洲。

    有的会发芽,有的会死去。但只要有几颗能长成树,能给人荫凉,能结出果子——就够了。”

    胡风品味着这话。

    他想起自己写那篇文章时的忐忑,想起研讨会上的激烈争论,想起茶馆里张瞎子的评书,想起码头工人组织的“不修仙会”。

    原来,思想的涟漪,真的可以荡得很远很远。

    远到他们从未想象过的地方。

    “对了,”胡风想起一件事,“我收到延安的正式邀请,请我去交流。赵清源同志说,他们想系统学习一下这场辩论的背景和意义。”

    “去吧。”贾玉振说,“把种子,也带到那边去。”

    “那你呢?这么多国际关注,你打算怎么回应?”

    贾玉振回到书桌前,铺开稿纸,拿起笔。

    “我继续写。”他说。

    “写什么?”

    “写《建仙者宣言》的下一部分。”贾玉振蘸了蘸墨,“既然有人听,那就多说一点。说到他们真正听懂为止。”

    胡风离开后,书房里安静下来。

    贾玉振提笔,在稿纸上写下:

    “我们收到远方来信。信中说,我们的讨论,在他们那里引起了共鸣。这说明什么?说明人类的苦痛是相通的,人类的渴望也是相通的。

    “东方的工人和西方的工人,吃的是一样的苦。东方的母亲和西方的母亲,流的是一样的泪。那么,东方的‘建仙者’和西方的‘建仙者’,为什么不能有一样的梦?

    “这个梦很简单:一个孩子有饭吃,有书读,有尊严地长大;一个工人有活干,有工资拿,有保障地老去;一个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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