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一软,扶着桌子才站稳:“玉振,他们……”
“他们没看懂。”贾玉振重新拿起那份手稿,指尖抚过纸面,“或者说,他们看懂了表面,没看懂下面埋的东西。”
“埋了什么?”
贾玉振翻到最后一页,指着最后一段:
“然而,任何帝国的崛起都非毫无代价。当黄金与枪炮成为双翼,飞翔的方向便不再由善良决定。美国人民将迎来的,或许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富足时代,但也是一个灵魂需要重新寻找锚点的时代。”
“这是……”苏婉清念着。
“钩子。”贾玉振笑了,“给玛丽看的钩子。军统的人只看到‘富足时代’,没看到‘灵魂需要锚点’。他们以为我在拍马屁,其实我在埋炸药。”
院外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贾玉振看了眼怀表:八点二十。离与玛丽约定的九点,还有四十分钟。
“走吧。”他把稿子装进牛皮纸袋,“好戏,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