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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抗战文豪:写死投降派点燃中华魂 > 第205章 黄粱梦之《昭和白菊》

第205章 黄粱梦之《昭和白菊》(2/4)

一个更深的泥潭。

    日子在屈辱的循环中磨损着幸子的神经,直到她第一次被分配到所谓的“特殊接待室”。那扇门上的漆皮剥落,像一块溃烂的皮肤。

    年长的姐妹阿薰在走廊拉住她,偷偷塞给她一小瓶劣质清酒,眼神里满是同病相怜的凄楚:“幸子,撑不住就喝一口……尤其是轮到那些‘鬼畜’的时候。”

    “鬼畜”,是她们私下对某些黑人士兵的称呼。

    门后站着的那个士兵,身形高大得像一座移动的铁塔,皮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

    他叫詹姆士,或者别的什么名字,幸子记不清,只记得他身上浓烈的体味、酒气和一种说不清的暴戾气息。

    他没有前奏,像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动作粗暴得让幸子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撕裂。

    她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血腥味,才没有惨叫出声。

    过程中,他嘴里反复嘟囔着“Yellow bitch”之类的词语,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发泄式的、冰冷的仇恨。

    事后,他随手扔下几张被汗水浸得软塌塌的军票,数额远低于规定。

    幸子蜷缩在角落,浑身像散架一样疼痛,尤其是下身,火辣辣地疼,她甚至怀疑自己受了内伤。

    半天过去了,她依然无法起身,每一次尝试移动都带来一阵剧烈的抽搐。

    同屋的良子悄悄溜进来,含着泪帮她清理,看到那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和擦伤,忍不住低声咒骂:“这群畜生……他们自己在美国被当成牲口,就来我们身上找当‘主人’的感觉吗?”

    后来,幸子从一些美国水兵的闲谈碎片中,拼凑出一个可怕的事实。

    这些黑人士兵,许多人的祖辈确实是奴隶。

    在种植园里,他们像牲畜一样被筛选、配种,身体强健、性能力旺盛被视为“优良资产”,甚至会以发情药被迫近亲繁殖以“优化”血统。

    几个世纪的残酷筛选与非人待遇,塑造了他们强悍的体格,也将一种深沉的愤怒与扭曲暴虐刻进了基因。

    如今,他们穿着盟军的制服,却将积压了数代的屈辱与怒火,加倍倾泻在这些更为弱小的东方女性身上。

    这成了幸子职业生涯中最恐怖的梦魇。

    每次轮到接待黑人士兵,她都如同赴死。身体的创伤尚可愈合,但那种被彻底物化、被视为发泄工具的非人感受,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里

    她开始做噩梦,梦里不是战场,而是无边的黑暗和沉重的压迫感,让她在深夜惊醒,窒息般大口喘气。

    幸子蜷缩在角落,她想起美智子临终前的惨状,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有些姑娘选择跳进河水里。

    美智子是幸子最好的朋友。她们曾一同在女子学院读书,读的是《女大学》与《烈女传》。

    美智子去了菲律宾的慰安所,回来时整个人都脱了形,两颊凹陷,眼窝深得能装下整个昭和时代的苦难。

    她总说身上有蚂蚁在爬,其实那是梅毒晚期了。

    临死前她抓着幸子的手,指甲掐进肉里:“他们说...说是为圣战服务...能进靖国神社...“

    “他们说这是爱国...“美智子苦笑着说,“可是幸子,你见过这样的爱国吗?“

    她的声音像破旧的风箱,每说一个字都要喘上好久:“那些军官...把我们当成牲口...一天要接二十多个客人...生病了就被扔进乱葬岗...“

    美智子断气的时候,眼睛还睁着。

    幸子去合她的眼睑,发现她的睫毛上停着一只绿头苍蝇。

    那苍蝇搓着前足,竟像是在鞠躬。

    幸子听说,她的尸体被卷在草席里扔上了卡车,和其他死去的姑娘一起运往郊外。

    幸子想起美智子临终前的惨状,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有些姑娘选择跳进河水里。

    她蜷缩在角落,忽然想起邻居家的良子。

    良子比她小两岁,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去年春天,良子‘志愿’去了前线‘服务’,说是做护士。

    可三个月后,良子的母亲收到一封信,说良子‘病逝’,没有遗体,没有遗物,只有一张薄薄的阵亡通知——如果那也能算阵亡的话。

    后来幸子听说,良子根本不是去做什么护士。

    她是被‘女子挺身队’招走的,去了菲律宾的慰安所。

    和美智子一样,染了病,被扔在乱葬岗。

    尸体被野狗啃了一半,凭着一枚褪色的护身符才勉强认出。

    那枚护身符,是良子出征前,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送给她的。那个少年,也在半年前战死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幸子渐渐变得麻木。

    她学会在接客时放空自己,让灵魂飘到很远的地方。

    有时她会想起战前的时光,那时父亲还在,武夫的腿还好好的,母亲总是微笑着在厨房忙碌。

    记得昭和十五年的那个夏天,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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