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仇,自然引到‘不做帕万’上;
多夸修好的武器、种出的菜,强调‘自己动手’的好。
避开敏感词,扎根具体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另外,对一营新来的那两位‘文书’,各营连长心里要有数。
他们问什么,答什么,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尤其是三营,训练继续抓,内务继续严,但私下里的‘故事会’,转移到更隐蔽的时间和地点。”
散会后,楚明峰独自站在窗前。
暮色中的晋祠,殿宇苍茫。他知道,较量已经进入了一个更微妙、更危险的阶段。
思想的根须在士兵心中蔓延,带来了可喜的变化,也引来了更阴冷的目光。
但这根须既已生出,便有了自己的生命。
它们不会因为惧怕寒风而停止生长,只会在压力下,将根扎得更深,更隐蔽,等待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营区里,晚点名的号声响起。各营士兵奔跑集合的脚步声,在黄土院子里腾起阵阵烟尘。
其中,三营那边的脚步声,似乎格外整齐、有力,踏在渐沉的暮色里,像一种沉默而坚定的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