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在战火中站着死,也不在囚笼里跪着生——这不仅是我一个人的选择,这是阿伊莎梦里那些‘龙国女子’,用千年抗争告诉我们的道理:自由,从来不是赐予的,是争来的;
黎明,从来不是等来的,是撕破黑夜挣来的!”
他举起那杯清水:
“今天,我就用这杯水,敬所有敢于做梦、敢于挣扎、敢于用针扎破黑暗的人——无论她是中东罩袍下的阿伊莎,还是中国裹脚布下的无名氏,还是今天坐在这里的每一个你。”
“敬——不死的魂。”
他仰头,将水一饮而尽。
全场肃立。
死寂。
长达十秒的死寂。
然后,掌声再次爆发,比上一次更疯狂、更持久、更撕裂一切!
人们哭着,喊着,跳着,仿佛要把积压了千年的委屈、愤怒、不甘,全都在这掌声里宣泄出来!
林曼记者按快门的手在抖,眼泪模糊了镜头。
胡风摘下眼镜,用力擦着眼角。
窗外的特务,手从腰间松开了,愣愣地看着里面沸腾的人群。
市党部的人脸色煞白,匆匆离席。
贾玉振站在台上,看着这片沸腾的海洋,嘴角慢慢扬起一个极淡、却极明亮的笑容。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写情歌的文人。
他是醒狮。
怒吼的醒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