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任何外来枪炮都更坚硬的“传统”与“教法”之笼。
我们罩袍下的身体,似乎生来就是为了劳作、生育和忍耐。
我们的思想,被规定的比布卡的网格更狭窄。
窗外,天色微明。
母亲的咳嗽又开始了,一声声,像是要把灵魂也咳出来。
纳斯鲁丁家的人,下午就要来接我了。
我把脸埋进冰冷的掌心,试图留住梦里那一点阳光的温度。
我知道,那龙国女子的生活,于我,终究是罩袍之下,一场永不可及的黄粱梦。
这梦,救不了母亲的命,也救不了我。
它只是在这无尽的黑暗里,像一根细小的针,扎在我心上,提醒着我何为疼痛,何为……人本该有的模样。
夜色还浓,而我的黎明,永远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