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甚至……”
冯四爷顿了顿,“以‘涉嫌扰乱金融秩序’为名,暂时查封工坊。”
苏婉清手中的茶杯轻轻一颤,几滴茶水溅出来,在桌面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贾玉振背着手,在屋里踱了几步。
阳光追着他的影子,从东墙移到西墙。
良久,他停下,问:“四爷,咱们的‘听风者’,最近在周秉坤那边,可有什么发现?”
冯四爷眼中精光一闪:“有。周秉坤上个月从湖北倒卖的那批‘救济米’,在巫山江段翻了船,损失不小。
他最近资金周转不灵,正四处找钱。
另外,他那个在警察局当连襟的胡队长,上星期因为私放烟土嫌疑,被内部调查,暂时停了职。”
贾玉振点点头,若有所思。
“先生,您是想……”冯四爷试探着问。
“先不动。”贾玉振摆摆手,“敌动我不动。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咱们自己——食堂照常开伙,工坊照常出皂,夜校照常上课。
账目每日公示,一笔都不能含糊。街坊邻居的眼睛,比报纸清白。”
他走到苏婉清身边,握住她微凉的手:“婉清,怕么?”
苏婉清抬起头,看着他,慢慢摇头:“有你,有大家,不怕。”
她顿了顿,嘴角甚至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他们越骂,我越觉得……咱们做的没错。若真是错了,他们何必这样气急败坏?”
贾玉振也笑了,那笑容里有种疲惫的暖意:“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