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取宠!”楚天把报纸扔在桌上,语气却有些外强中干,“不过是又一种蛊惑人心的手段罢了!”
而在阁楼里,贾玉振看着苏婉清刚刚画好的一幅速写——画的是一个戴着斗笠的中国老农,背影佝偻却坚定,脚下是破碎的河山,而远方,是隐约的城市轮廓和朝阳。
“玉振,你让咱们自己人,从外人眼里,看清了自己。”苏婉清轻声道。
贾玉振点点头,目光深邃。
“只有看清了自己从哪里来,正在走一条多么艰难又光荣的路,才能更加坚定地走向该去的地方。”
他顿了顿,“而有些人,却拼命想忘记来路,甚至想扭曲它。是时候,也让人们听听,那些‘邻居’家里的声音了。”
他知道,下一封信,将带来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