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松茂治盯着地图，手指在太原方向反复敲击。
“从清水县到太原，一百二十里。”他啐了口唾沫，“支那军肯定会在路上设伏。”
参谋长站在一旁，脸色发白：“师团长，我们现在只剩一万二千人，而且士气低落……”
“我知道！”末松茂治打断他，“但不突围，就只能等死。”
他转身看向几个联队长：“各联队立刻做好准备。明天凌晨三点出发，天亮之前必须突破支那军第一道防线。”
“嗨！”
“还有。”末松茂治眯起眼睛，“把所有辎重都烧掉，只带武器弹药。伤兵……能走的带上，不能走的……”
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
参谋长犹豫了一下：“师团长，伤兵有八百多人……”
“闭嘴！”末松茂治啐了口唾沫，“现在不是讲仁慈的时候。”
........
清水县外三里，独立旅前沿观察哨。
李云龙趴在山坡上，举着望远镜盯着县城。
“团长，小鬼子在烧东西。”张大彪凑过来。
“看到了。”李云龙放下望远镜，“小鬼子这是要跑。”
魏和尚扛着机枪爬过来：“团长，咱们要不要冲进去？”
“冲个屁。”李云龙啐了口唾沫，“旅长说了，围而不攻。小鬼子缩在城里，咱们啃不动。等他们出来，才好打。”
张大彪点头：“团长说得对。小鬼子一出城，队形就散了，正好各个击破。”
“对。”李云龙冷笑，“旅长的战术，就是要让小鬼子自己送上门。”
就在这时，通讯员跑过来：“李团长，旅长来电！”
李云龙接过电报，扫了一眼，咧嘴一笑。
“怎么说？”张大彪问。
“旅长让咱们明天凌晨做好准备。”李云龙啐了口唾沫，“小鬼子肯定会趁天黑突围。咱们就在路上等着。”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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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寨，旅部指挥室。
方焱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红蓝铅笔。
“小鬼子要突围，肯定走这条大路。”他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从清水县到太原，一百二十里，一共有五个适合设伏的地方。”
周西汉凑过来：“旅长，您是要……”
“层层设伏。”方焱啐了口唾沫，“第一道防线，李云龙的二团。第二道防线，孔捷的一团。第三道防线，丁伟的三团。第四道防线，方虎的四团。”
刘山眼睛一亮：“旅长，那第五道呢？”
“第五道。”方焱冷笑，“王猛的骑兵团。小鬼子就算冲过前四道防线，也得问问骑兵团答不答应。”
周西汉点头：“旅长英明。这样一来，小鬼子每突破一道防线，就要付出惨重代价。”
“对。”方焱眯起眼睛，“我不求全歼114师团，但至少要让他们丢下一半人。”
“是！”
“还有。”方焱转身，“告诉赵铁柱，炮兵团跟着二团。小鬼子一出城，立刻用炮轰。”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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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县外五里，大路旁。
李云龙带着二团，埋伏在路边树林里。
“都给老子藏好了。”他压低声音，“小鬼子一出来，先用炮轰，然后机枪扫。等小鬼子乱了，再冲上去。”
“是！”
张大彪凑过来：“团长，小鬼子有一万二千人，咱们二团才三千人。能挡住吗？”
“挡个屁。”李云龙啐了口唾沫，“旅长说了，咱们不是要挡住小鬼子，而是要咬下一块肉。打完就撤，让一团接着打。”
“明白了。”
魏和尚扛着机枪走过来：“团长，赵团长的炮兵团到了。”
“好。”李云龙站起身，走到炮兵阵地。
赵铁柱正指挥炮手调整炮位。
“老赵。”李云龙走过来，“旅长说了，小鬼子一出城，你就给老子往死里轰。”
“放心。”赵铁柱憨笑，“三十六门山炮，二十四门迫击炮，保证把小鬼子炸个稀巴烂。”
“好。”李云龙啐了口唾沫，“老子就等你这句话。”
........
凌晨三点。
清水县城门缓缓打开。
一支庞大的小鬼子队伍，悄悄走出城门。
步兵在前，辎重在后，队伍拉了两里地。
末松茂治骑在马上，警惕地看着两边。
“加快速度。”他压低声音，“天亮之前必须突破支那军第一道防线。”
“嗨！”
小鬼子队伍加快速度，沿着大路前进。
五里。
十里。
十五里。
末松茂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