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松茂治站在地图前，脸色铁青得像块生铁。
“炮兵联队损失过半？”
参谋长低着头，声音发颤：“是的，师团长阁下。山田联队长报告，榴弹炮不足3门，野炮只剩十门。支那军的炮兵太强了，而且转移速度极快。”
“八嘎!”末松茂治一拳砸在桌上，地图都跳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有炮火掩护，步兵就是活靶子。支那军的火力配置远超情报，这仗没法按常规打了。
“传令。”末松茂治眯起眼睛，“全军收缩，向清水县集结。依托县城工事防守，等待方面军增援。”
参谋长犹豫了一下：“师团长，这样的话……”
“闭嘴!”末松茂治啐了口唾沫，“现在不是要面子的时候。支那军的战术太诡异，硬拼只会全军覆没。”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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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寨，旅部指挥室。
方焱盯着地图，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小鬼子要缩回清水县?”
周西汉走过来：“旅长，侦察兵报告，114师团正在全线收缩。看来炮兵的失利，让末松茂治怕了。”
“怕了才好。”方焱啐了口唾沫，“小鬼子一缩，咱们的机会就来了。”
刘山凑过来：“旅长，您是说……”
“打运动战。”方焱指着地图，“小鬼子从各个据点往清水县收缩，队伍拉得老长。咱们就在半路上伏击，一口一口吃掉他们。”
周西汉眼睛一亮：“旅长英明。”
“传令。”方焱转身，“李云龙的二团，负责伏击从张家沟撤退的小鬼子；孔捷的一团，负责伏击从李家坡撤退的小鬼子；丁伟的三团，负责伏击从王家山撤退的小鬼子。”
“是!”
“还有。”方焱眯起眼睛，“告诉各团，这次要打快打狠。小鬼子一乱，立刻冲上去拼刺刀。别给他们组织反击的机会。”
“明白!”
.......
张家沟外三里，山路。
李云龙趴在山坡上,举着望远镜盯着远处的山路。
“团长，小鬼子来了。”张大彪压低声音。
李云龙看到远处烟尘滚滚，一支小鬼子队伍正沿着山路撤退。
步兵在前，辎重在后，队伍拉了两里地。
“多少人?”李云龙问。
“目测一千五左右。”张大彪说，“还有不少伤兵。”
“伤兵?”李云龙冷笑，“正好，伤兵最影响士气。”
他转身对战士们说：“都给老子听好了，等小鬼子进入伏击圈，先用机枪扫。小鬼子一乱，立刻冲下去拼刺刀。”
“是!”
十分钟后，小鬼子先头部队进入伏击圈。
李云龙看了看表，等小鬼子队伍大半进来。
“打!”
“哒哒哒!”
“砰砰砰!”
山坡两侧，几十挺机枪同时开火。
子弹像雨点一样泼向小鬼子队伍。
“啊!有埋伏!”
“支那军!”
“快隐蔽!”
小鬼子队伍瞬间乱了。
伤兵倒在地上哀嚎，辎重兵扔下马车就跑，步兵想组织反击，却被密集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
“冲!”李云龙端着驳壳枪，第一个冲下山坡。
“杀啊!”
二团战士挥舞着刺刀，如猛虎下山般冲向小鬼子。
魏和尚一马当先，刺刀捅穿一个小鬼子的胸膛，拔出来又是一刀。
“杀!”
张大彪带着一营从侧翼包抄，切断小鬼子的退路。
小鬼子指挥官是个少佐，趴在地上大喊：“组织反击!皇军不能退!”
话音刚落，一颗子弹飞过来。
“砰!”
少佐脑袋开花。
李云龙吹了吹枪口：“还他娘的反击?老子让你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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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坡外，山谷。
孔捷带着一团，埋伏在山谷两侧。
“团长，小鬼子来了。”一个战士压低声音。
孔捷举起望远镜，看到一支小鬼子队伍正进入山谷。
“一千多人。”孔捷啐了口唾沫，“队形很散，看来是被炮兵团打怕了。”
他转身对战士们说：“记住，先用迫击炮轰，然后机枪扫。小鬼子一乱，立刻冲下去。”
“是!”
五分钟后，小鬼子大部进入山谷。
“打!”
“轰!轰!轰!”
十二门迫击炮同时开火。
炮弹落在小鬼子队伍里，炸起一片血雾。
“哒哒哒!”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