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丢到一定数量后,战士们就拿来小鬼子的汽油,缓缓地倒在小鬼子的尸体上。
随后,点燃火把,扔进深坑,进行焚烧。
刹那间,熊熊烈火冲天而起,火光映照在战士们坚毅的脸上。火焰肆虐地吞噬着小鬼子的尸体,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昔阳县城那原本坚固雄伟的城墙,在经历了昨日激烈的战斗后,已变得破败不堪。
墙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弹孔,砖石碎落一地,部分城墙甚至出现了坍塌的缺口。
此刻城墙上下呈现出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八路军战士们和老百姓们齐心协力,正全力对城墙进行修缮。
战士们身强力壮,干劲十足,他们有的搬运着沉重的砖石,步伐稳健而有力;有的则拿着工具,认真地修补着城墙上的裂缝和缺口。
老百姓们也不甘示弱,他们有的帮忙递送工具,有的为战士们送水,大家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为了迷惑小鬼子的飞机,避免不必要的空袭麻烦,城墙上的八路军战士们,他们特意换上了小鬼子的军装。不仅如此,那象征着侵略与罪恶的小鬼子膏药旗,也被重新插在了城墙上,在微风中肆意飘动,让小鬼子飞行员,误以为昔阳县还在小鬼子手中。
在城外,张大彪正忙碌地指挥着战士们,焚烧小鬼子的尸体。他身姿挺拔,眼神坚定,大声地呼喊着指令,确保每一具尸体都能得到妥善处理。
战士们在他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将尸体,一具具扔进燃烧的火堆中,熊熊烈火映照着他们坚毅的脸庞。
就在这时,张大彪敏锐地看到南方,有一队骑兵正疾驰而来。
他连忙迎了上去,目光紧紧地盯着那队骑兵。
当看到旅长那万年不变的黑色皮衣,在阳光下闪烁着独特的光泽时,他的脸色顿时一变。
于是,他连忙给手下的传令兵使了一个眼神,传令兵心领神会,立刻转身就要去通知李云龙,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张大彪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挺直了胸膛,准备迎接旅长的到来。
传令兵接收到张大彪的眼神示意后,不敢有丝毫耽搁,心里只想着,赶紧去给团长通风报信,好让他提前有所准备。
他转身离去,脚步都还没迈出去多远,却不想旅长就像长了四只眼睛一般,目光锐利。将传令兵的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旅长那可是久经沙场、经验丰富,手下的兵,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只见他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愠怒,紧接着一声大喝如晴天霹雳般响起:“站住!”这声音洪亮而威严,瞬间打破了现场原本有些紧张的氛围,传令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喝声吓得一哆嗦,脚步硬生生地停了下来,不敢再挪动分毫。
“张大彪,你小子行啊,在老子眼皮子底下,也敢整这些小花招。”旅长一边说着,一边气冲冲地快马加鞭,迅速骑到张大彪身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张大彪,眼神中满是责备与不满,大声骂道:“一个个都不把我当旅长了是不是?怪不得他李云龙敢未经请示,就擅自调动部队。这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性了?他李云龙和方焱人呢?”旅长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张大彪站在那里,脸色有些尴尬,他深知旅长的脾气,他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旅长的眼睛,心里却在暗暗叫苦,看着旅长怒目盯着他,知道躲不过去的张大彪,只好硬着头皮回道:“报告旅长,新一团永远都是386旅的兵,这一点无论何时都不会改变。”
“之所以,没来得及向旅长您请示汇报,是因为昨天,李团长带着我们出来拉练了,一时走得实在太急,不巧电台还坏在了路上,这才没办法及时和旅部取得联系。”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们拉练途中,刚好听到昔阳县城方向传来枪声。”
“那枪声一阵紧似一阵,李团长担心有情况,就带我们过来看看了。”张大彪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旅长的表情,心里有些忐忑。
“旅长,你猜怎么着,这一看可不得了,原来是独立团的战士们在攻打昔阳县城。”
“您也知道,咱们八路军一家亲,遇到这种情况,哪能袖手旁观呢。”
“这不,李团长就让我们,高低也得帮衬一下独立团,大家一起并肩作战,拿下昔阳县城的速度也能快些。”张大彪尽量把事情的经过说得合情合理,希望能让旅长消消气。
然而,旅长听了却眉头一皱,满脸的不相信,大声斥道:“扯淡,你小子糊弄鬼呢!拉练,你们新一团拉练能从和顺拉到昔阳县城来?还刚好碰到独立团,在打昔阳县城,这么巧的好事,劳资怎么从来碰不到。”
旅长的声音越来越大,语气中满是愤怒。
他一边说着,一边气不打一处来,举起手中那根象征着威严的鞭子,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