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半天起不来啊?”
“排...排长啊,您怎么上来了。”
看到排长上来,王二整个人都不好了,特别是看到那个,抽排长巴掌的“小鬼子”还跟在排长身边,更是不知所措。
其他伪军看到,排长和小鬼子一道上来,更是一窝蜂似的马上散开了。
就留下一个王二,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刚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被周富贵踢了一脚
“滚蛋。”
“唉...这就滚,谢谢排长。”
知道排长是在给他解围,连忙道谢一声离去。
“都听好了,全体我打起精神来,这几位“太君”和咱们一起执勤。都别给我交头接耳,眼睛也别给我到处乱看。”
“是。”
“您几位,这边上有椅子可以坐坐,这还有个火盆可以暖暖手。”周富贵低声对喜子他们说道。
“嗯。”
趁着其他伪军,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时候,喜子把周排长的驳壳枪,还给了他,当然子弹被卸掉了。
“周排长,好好配合,天一亮我们就走了,你要是不配合你不仅要死,你这些兄弟们,也一个都活不过今晚。”
“明白,放心。各位都是英雄好汉,我肯定配合。”
“那就好。”
夜色中的南漳县城又重归寂静之中,城门楼子上,只有火盆里,时不时响起木材燃烧的“噼啪”声。
凌晨四点左右,方焱叫醒被换班下来,睡了一会儿的喜子,让他盯着刘强。一个人离开了耳房,消失在夜幕中。
喜子瞧着趴在桌子上,睡觉到刘强说道:
“刘连长,醒了吧?”
看着不为所动毫无反应的刘强,喜子继续说道:
“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兄弟们就走了,临别前有几句话和刘连长说说,不知道刘连长给不给这个面子?”
“唉...八爷您说。”装不过去的刘连长,只好坐起身回道。
喜子丢了一根烟给刘连长,示意他点上。
“刘连长以前是保定保安团的?”
“对,兄弟我是保定,保安团的。”
“那怎么当了伪军,还到这南漳县来了?
“兄弟,和你说实话吧,我这个连的兄弟们,没几个想当伪军二鬼子的,可上面当官的投降了,我们也没办法,再说兄弟们一家老小,都是保定周边的。也不敢私自逃走,害了家里人的性命,你们八路打小鬼子,兄弟们是真心佩服。”
“至于怎么来这南漳,还不是我们团长,也是个犟驴子,得罪了上头长官。”
“所以我们团,就被派到了井陉县来了,本是上前线替小鬼子挡枪子的命。”
“没想到小鬼子第二十师团,看不上我们这些废物,说我们这些怕死的东西,去娘子关就是给国军送人头提升士气的。”
“我们团就被调入小鬼子,守备联队管辖,负责井陉县周围,小鬼子占领区维稳治安工作了。”
“我们营的防区就是南漳和北漳两县城。在这乱世捞到个守备维稳的任务,也算是保住小命了。”
“原来是这么会儿事,刘连长不是诚心当伪军的,那以后,有机会咱们多多合作。”
“放心,卸磨杀驴那一套咱们八路军不搞,也不会出卖协助过抗日的朋友。”
“这也是你们方营长的意思吗?”
“对,是我的意思。”
“真冷,这还没入冬呢。”
刚回来的方焱,正巧听到喜子做完,刘连长的思想工作。
“可,方营长你们这一走,我和我的兄弟们,基本也就活到头了。”说着看了一眼耳房里面,躺着的三具鬼子尸体。
“不是我们不愿意和你们一起去打小鬼子,我们的花名册都在团部,这一走,一家老小可都会被杀光的。”
“刘连长误会了,我们不让你和我们一起走,你还是当你的伪军连长。”
“只是,以后有机会,和我们八路军,多多配合就行。”
“方营长,私下配合八路军,这没问题,可眼下这关怎么过?”
”我刚刚离去,就是给刘连长和你的兄弟们,搞了一条出路。”
“方营长,请说...”
一个小时后,凌晨五点。
“连长,小鬼子运输车队要出城了,让开城门。”
“那还废什么话,快开城门。”
“是。”
城门打开后,小鬼子卡车在一辆边三轮带领下,一辆接一辆驶过城门,向着测鱼村方向开去。
当最后一辆卡车开过的时候,被方焱挥手拦下。
卡车刚一停,方焱拉开车门,就坐在了小鬼子司机旁边,其余战士们也快速从车尾登上车斗。
“快快滴,开车。”
“嗨...”小鬼子兵,根本不敢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