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烈。
这个残方是干什么用的?为什么需要地肺藤这种冷僻的药材?和毒瘴有没有关系?
王铁柱盯着那几行残缺的字迹,眉头紧锁。
他自己琢磨不出个所以然,传承里的知识虽然渊博,但也不可能涵盖所有失传的古方。
忽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
沈青禾!
县药材公司的专业人员,见多识广,对古方和冷僻药材的研究,肯定比他深入。
上次在药圃交流,她就展现出了惊人的学识。
能不能……拿这个去问问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沈青禾给他的感觉是专业、爽快、可以信任。
而且她对草药有着纯粹的热爱,应该不会追根究底问方子的来历。
他小心地撕下一小条空白纸,用工整的字迹将那三味药名抄了下来,特别是“地肺藤”三个字写得清清楚楚。
然后,他找了个由头,给沈青禾在县药材公司留了个口信——他自然没有沈青禾的直接联系方式,但上次沈青禾说过她在县药材公司,他托了一个偶尔去县里的村里人,捎了个简单的信,说有些药材问题想请教,看她什么时候方便来村里或者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