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来?”
“有可能。”王铁柱眼神锐利,“得加强防备。
张叔,李叔,麻烦你们再辛苦一会儿,我去把其他几个轮班的也叫起来,今晚咱们加点小心。
明天,咱们再商量个更稳妥的法子。”
“行!有俺们在,看哪个龟孙子敢再来!”老张头拍着胸脯。
王铁柱立刻去叫醒了另外两个排了班的叔伯,把情况一说,四个人分成两班,在药圃周围看得更紧了。
这一夜,再没别的动静。
但王铁柱知道,对方已经伸出了爪子,第一次没得逞,绝不会善罢甘休。
天刚亮,王铁柱就去了陈春香的小卖部。
这个时间,小卖部刚开门,陈春香正在门口洒水扫地。
看到王铁柱脸色凝重地走过来,陈春香放下手里的扫帚:“柱子?咋啦?这一大早的。”
王铁柱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包括那个可疑的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