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香还在弥漫。
桌上的油灯不知何时被王铁柱点上了,豆大的火苗跳动着,把相拥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王铁柱就这么抱着她,一动不动。
听着她渐渐均匀绵长的呼吸,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重量。
这个微醺时刻吐露的真言,撕开了所有泼辣的表象,让他看到了一个真实得让人心疼的张巧花。
也让他心里,对这个一直热情似火地围着自己转的女人,生出了一种沉甸甸的、前所未有的责任和怜惜。
他搂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了。
只有这新屋里,一点灯火,一室酒香,一个男人,和他怀里那个终于卸下所有伪装、安然睡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