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流言蜚语的思绪,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冲得七零八落。
体内那丝龙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流遍四肢百骸。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灶膛里,一块炭火“噼啪”轻响,爆出几点火星。
张巧花热情地回应着,手指插进他粗硬的短发里,身体与他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她像是要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她的心意,驱散他所有的疲惫和压力。
锅台上还残留着饭菜的油气,混合着柴火的味道,还有两人之间越来越炽热的气息,在这温暖的灶房里弥漫开来。
……
许久之后,灶膛里的余温渐渐散去,只剩下一点暗红。
张巧花靠在王铁柱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微微喘着气。
王铁柱搂着她,一只手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着。
心里的那股烦躁和沉重,好像真的被她这通胡闹给冲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畅快和宁静。
“舒坦了没?”张巧花抬起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还有她那特有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笑。
王铁柱看着她,点了点头,嘴角也终于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意:“嗯。”
“那就行!”张巧花从他怀里站起身,利落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脸上红潮未退,却已经恢复了那副泼辣能干的模样,“天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碗放着明早我过来洗。”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王铁柱一眼,眼神依旧火辣:“把心放肚子里,天塌不下来,就算塌了,姐也陪你一块顶着!”
说完,她扭着腰,脚步轻快地走了。
王铁柱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又感受了一下怀里残留的温热和香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巧花姐,就像一团火,烧得又猛又烈,却能真真切切地暖到人心里去。
他心里的压力,确实消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