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药浴,村里用过的人都说好,舒筋活络,解乏安神,效果神奇。
她这个当医生的,职业病犯了,非得亲自试试,弄清楚里头的门道不可。
她寻了个由头,对王铁柱说:“王铁柱,你那个药浴……我听不少人说效果很好。
我最近总觉得肩颈僵硬,睡眠也不踏实,想……想试试看,顺便也研究一下成分,你看……方便吗?”
王铁柱一听是苏婉想体验,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行啊!
俺这就给你准备!
保准你泡完舒舒服服的!”
他回家翻出那个半旧的大木浴桶,仔仔细细刷洗干净。
然后按照最好的配方,挑了几样用龙气滋养过的核心草药,又配了些辅助的普通药材,放进大锅里,加了满满的井水,蹲在灶前用小火慢慢熬煮。
药汁熬好了,颜色深褐,散发着浓郁独特的草药香气,闻着就让人心神宁静。
王铁柱把滚烫的药汁兑上凉水,调好温度,倒进木桶里。
氤氲的热气立刻弥漫开来,带着药香,充满了小小的浴室。
“苏医生,好了,水温俺试过了,正合适。
你慢慢泡,俺在外头,有啥事喊俺。”王铁柱说完,带上门出去了。
苏婉脱去衣服,小心地跨进浴桶。
温热的药水立刻包裹住全身,那感觉……太特别了!
不单单是热水的温度,更像是有无数道温和又富有生命力的细流,争先恐后地透过皮肤毛孔往身体里钻。
所过之处,白天积攒的疲惫和僵硬像是冰雪消融,飞快地散去。
一股难以形容的通泰舒畅感从四肢百骸升起,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带着慵懒鼻音的叹息:“嗯……”
她靠在桶壁上,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
这药力……比她预想的还要澎湃温和,而且似乎带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活性,在主动梳理着她有些紊乱的气血。
作为医生,她本能地想要分析这其中的原理,可身体却沉醉在这极致的舒适里,思维都有些迟钝了。
王铁柱在门外,耳朵尖微微动了动,听见里面那声细微的、带着愉悦的叹息,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等了一会儿,估摸着药力应该完全化开了,便找了个借口,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浴室里水汽弥漫,像是蒙了一层白纱。
煤油灯的光线被水汽折射,显得朦胧而暧昧。
苏婉泡在褐色的药水里,露在外面的肩膀和手臂肌肤,因为热力和药效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她眼神有些迷离,像是喝醉了酒,平日里那份清冷被氤氲的水汽蒸融了大半,多了几分罕见的柔媚。
见王铁柱进来,她微微一惊,下意识想遮掩,可身体被那极致的舒适感包裹着,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她抬起湿漉漉的手臂,指向自己感觉药力流转最明显的肩膀位置,声音带着泡澡后的绵软:
“铁柱……这里……感觉特别明显,热流好像在这打转……”
王铁柱走到浴桶边,看着她那副毫无防备、沉浸在舒适中的模样,体内龙气悄然活跃起来。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的肩膀,而是轻轻握住了她抬起的、还沾着水珠的手。
苏婉的手微微一颤,想要缩回,却被王铁柱稳稳握住。
“别动,”王铁柱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意味,“仔细感觉,药力是这么走的……”
他嘴上说着药力,实则暗中催动一丝极其温和的龙气,顺着两人相握的手,缓缓渡入苏婉体内。
这股龙气与他之前治病时用的不同,更加精纯,带着一种奇异的亲和力,完美地融入苏婉体内奔腾的药力洪流中,并引导着它们沿着某种玄妙的路线运行。
苏婉只觉得一股比刚才强烈数倍、却又无比舒适的暖流,从两人相握的手掌处汹涌而入,瞬间与她体内的药力汇合,像是一条温顺的河流突然注入了澎湃的活水,奔腾着冲刷过她的每一条经络,每一个窍穴!
一种前所未有的、直达灵魂深处的愉悦感席卷了她!
比单纯的药浴舒适百倍!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更加绵长、带着颤音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眼神彻底迷醉,反手紧紧抓住了王铁柱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想要更多。
她不再满足于只是手的接触。
在水汽朦胧中,她仰起泛着潮红的脸,眼神迷离地看着王铁柱,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冷静和探究,只剩下被引动的最原始的情动和渴望。
王铁柱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动人模样,哪里还把持得住。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那因为惊愕和愉悦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浴室里,水汽更加蒸腾,药香混合着特殊的气息弥漫在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