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若不论兵戈,只论智取,军师可有解法?”
闻焕章沉吟片刻,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缓缓站起身来:
“大帅,那崔靖之所以敢动柴进,依仗的是太师的密令,欺负的是‘前朝铁券管不了本朝官’。但他最怕的,却是这铁券突然‘显灵’,或者说,怕这铁券背后有了新的依仗。”
“军师的意思是?”武松追问。
闻焕章羽扇一指北方:“咱们何不来个‘将计就计’,演一出‘真假钦差’的大戏?既然他们不认前朝的铁券,那咱们就给他造一张‘本朝的圣旨’!”
“妙啊!”
武松眼睛一亮,瞬间领悟,“军师是说,利用金大坚兄弟的手艺?”
“正是!”闻焕章笑道,“金大坚刚刻好了官印,伪造文书那是他的拿手好戏。咱们只需伪造一份宋徽宗的密诏,斥责崔靖意图谋害皇亲、图谋不轨,并令柴进持铁券节制沧州兵马。大帅再派一员虎将假扮钦差特使,从天而降……”
“这便是给那崔靖送去了一道‘催命符’!”武松抚掌大笑,身上的杀气瞬间化作了必胜的豪气。
“好!就依军师之计!”
武松当即喝令:“传我将令!速召金大坚来梁山行营!另外,关胜听令!”
“末将在!”
“你相貌堂堂,颇有贵气。这次就由你来扮这个‘朝廷钦差’!我要你带着假圣旨,直闯沧州府衙,把那崔靖的魂给我吓掉!”
“得令!”
正是:
世袭金枝遭斧钺,丹书无用叹凄凉。
贪官只道财星照,不信帷幄运智囊。
假作真时真亦假,强中更有强中王。
且看神策安天下,哪怕牢笼锁凤凰。
毕竟闻焕章之计能否奏效,武松如何营救柴进?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