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索超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昂首挺胸,怒目圆睁:“要杀便杀,要剐便剐!我索超乃是大宋朝廷命官,岂肯跪你们这些贼寇!”
“大胆!”韩滔大怒,上前便要动手。
“慢着。”
武松一挥手,止住了韩滔。他缓步走下帅案,来到索超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索提辖,”武松语气平和,听不出丝毫嘲讽,“你我虽是敌对,但我武松敬你是条汉子。今日之战,非是你武艺不精,实乃天时地利不在你这一边。这陷坑之计,虽有些不光彩,但也为了少造杀孽。”
索超冷哼一声,把头扭向一边:“成王败寇,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求速死,莫要羞辱于我!”
武松微微一笑,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捆绑索超的绳索。
“大帅!不可!此人武艺高强,若松了绑……”韩滔急忙提醒。
“无妨。”
武松手上发力,只听“崩崩”几声,那粗如拇指的牛筋索竟然被他徒手扯断!
索超只觉得身上一松,惊愕地看着武松:“你……你这是何意?”
武松解下自己的战袍,披在索超身上,沉声道:“索将军乃是忠义之士,我岂能像对待囚犯一样对你?来人,看座!上热酒给索将军驱寒!”
索超愣在当场,他本以为会被严刑拷打,或是推出去斩首,却没料到武松竟有如此气度。但他心中的那道坎,却始终过不去。
“武松!你少来这套!”
索超一把扯下战袍,扔在地上,“你虽然有些义气,但终究是反贼!我索超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绝不会像关胜那个软骨头一样投降!你要杀就快点,别婆婆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