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这世家大族的规矩。像呼延灼这等人物,在贼窝里那是度日如年。他今日来投,乃是弃暗投明,顺理成章。再者说了……”
关胜把胸脯一挺,傲然道:“即便他有诈,凭某家这口青龙刀,又有何惧?明日夜间,咱们兵分三路。宣贤弟领五千人马守寨,郝贤弟领一万人在外接应,某家亲自带两万精锐,直扑他中军大帐!若有埋伏,直接杀穿便是!”
……
呼延灼回到梁山大营,早已是一身冷汗。
武松迎了上来,问道:“如何?”
呼延灼擦了擦额头的汗,长出一口气:“幸不辱命!那关胜果然自负,又看重门第。我这一番‘哭诉’,他全信了。明晚二更,他必来劫营!”
“好!”
武松猛地一拍大腿,眼中寒光闪动,“既然他敢来,那我就给他准备一份大礼!”
“闻军师!”
“在!”
“你速去安排。明日把大营搬空,中军帐里只留几盏灯火。在营寨四周掘下陷坑,布满绊马索。所有挠钩手,全部埋伏在暗处!”
“林冲、徐宁、秦明!”
“在!”
“你们各领五千兵马,埋伏在营寨左右两侧的山坳里。只听得寨中炮响,便杀出来,截断他的退路!”
“得令!”
布置完这一切,武松走到帐外,望着远处关胜大营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关云长过五关斩六将,那是何等英雄。可惜啊,这后人虽有其勇,却少了几分智谋,多了几分傲气。关胜啊关胜,明日这一课,我武松替你祖上好好教教你!”
次日,两军各自偃旗息鼓,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夜幕降临,乌云遮月。
二更时分,梁山大营西北角突然火光冲天,那是呼延灼依约放出的信号。
关胜此时早已披挂整齐,骑在赤兔胭脂马上,见火光起,大刀一挥:
“弟兄们!呼延将军得手了!随我杀进去!活捉武松!”
“杀啊——!”
两万禁军精锐,如同一群饿狼,撕开了夜幕,冲向了那座看似毫无防备的梁山大营。
正是:
忠义堂前设巧局,辕门夜半赚良驹。
贪功只道天缘合,入彀方知命数虚。
烈火腾空惊宿鸟,寒光照铁困潜鱼。
且看大刀逢劫数,英雄到此叹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