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有万夫不当之勇,不愧是武圣后人。若非大帅鸣金,再打下去,咱们怕是要两败俱伤。”
武松坐在帅位上,目光炯炯:“二位将军辛苦了。我之所以鸣金,正是因为爱惜此人人才。这等英雄,若是死在乱军之中,岂不可惜?我要的是活的关胜,是心甘情愿归顺梁山的关胜!”
军师闻焕章轻摇羽扇,笑道:“大帅所言极是。但这关胜性格刚烈,且极重忠义之名。若想收服他,光靠武力怕是不行,须得用计。”
“军师有何妙计?”武松问道。
闻焕章目光转向一旁的呼延灼,沉吟道:“今日一战,呼延将军与关胜交手,彼此也算相识。呼延将军乃是大宋开国名将呼延赞之后,身份地位与关胜相当。若要行‘苦肉计’诈降,非呼延将军莫属。”
“诈降?”呼延灼一愣。
“正是。”闻焕章低声道,“关胜虽勇,但为人颇为自负,且求胜心切。呼延将军若去他营中,只说受了梁山排挤,或是心怀朝廷,愿做内应,那关胜必然不疑。届时,咱们给他设个圈套……”
武松听罢,抚掌大笑:“好计!只是要委屈呼延将军走一遭了。”
呼延灼站起身,慨然道:“大帅哪里话!只要能破敌收将,这点委屈算什么?末将愿往!”
“好!”武松拍案而起,“今晚便依计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