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却放下了酒碗,轻轻敲了敲桌案。
大厅内迅速安静下来。
“兄弟们,酒喝得痛快,但这心里的话,还得说几句。”
武松站起身,目光变得深邃,“咱们打下了河北,固然可喜。但大家别忘了,这天下还未太平。”
他走到舆图前,指着南北两个方向:
“北面,辽国虽然败了一阵,但大金国正在崛起,那是比辽人更凶残的虎狼;南面,朝廷虽然暂时默认了咱们占据河北,但这只是因为他们腾不出手来。那蔡京、童贯之流,此时恐怕正在磨刀霍霍,等着咱们犯错呢。”
众将闻言,皆收敛了笑容,正襟危坐。
“所以,”武松的声音铿锵有力,“接下来的日子,咱们不能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
“我们要‘休养生息’。轻徭薄赋,鼓励农桑。咱们要在三年之内,让河北五州的粮仓堆满,让每一个百姓家里都有余粮。民心,才是咱们最坚固的城墙!”
“卢俊义、栾廷玉!”
“在!”
“你二人负责‘整军经武’。不仅要练兵,还要练阵法,练配合。咱们的军队,将来是要跟金兵铁骑硬碰硬的!我要你们练出一支以此一当十的铁军!”
“得令!”
武松转过身,看着满堂的兄弟:“兄弟们,这河北五州,只是咱们的基业。咱们要以此为根基,进可称霸天下,退可保境安民。只要咱们兄弟齐心,这天下,便没有人能奈何得了我们!”
“齐心!齐心!”
众将举起酒碗,齐声高呼。
正是:
百战归来酒尚温,满堂花醉虎龙魂。
深谋已定安天下,不负男儿七尺身。
五州铁壁锁金汤,万里春风入梦门。
且看英雄从此去,再留青史这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