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耶律得重一愣。
就在这一瞬间,卢俊义猛地探出猿臂,没有用枪,而是直接抓住了耶律得重握刀的手腕!
“拿来吧你!”
卢俊义一声断喝,运起平生神力,顺着对方的力道一扭。
“咔嚓!”
耶律得重惨叫一声,手腕脱臼,那口锯齿大刀竟然被卢俊义硬生生夺了过去!
“还给你!”
卢俊义夺刀在手,顺势回旋,那一抹寒光在空中画出一个完美的半圆。
“噗——!”
刀光闪过,一颗斗大的头颅冲天而起,热血洒在洁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
耶律得重的无头尸体在马上晃了两晃,轰然倒地。
“主帅死了!主帅死了!”
那一万黑狼骑见这般勇猛的主帅,竟然被人空手夺白刃斩杀,瞬间吓破了胆,发一声喊,调转马头就往北跑。
“哪里走!燕青在此!”
此时,燕青率领的援军主力也赶到了,配合呼延灼前后夹击,直杀得辽兵尸横遍野,狼狈逃回界河以北。
战后,卢俊义将那口夺来的大刀扔在地上,上前扶起呼延灼:“呼延将军受惊了。”
呼延灼满脸惭愧:“若非员外神勇,呼延灼今日休矣!这夺刀斩将之威,真乃天神下凡!”
卢俊义看着北方,面色凝重:“胡虏贪婪,一次不痛,必有下次。传令!将耶律得重的首级挂在烽火台上,以慑敌胆!同时加固界河防线,多备强弓硬弩,若再有犯边者,虽远必诛!”
“得令!”
经此一役,北方游牧部族皆知河北卢俊义之名,闻风丧胆,数年之内不敢再轻易南下牧马。
然而,外患虽平,内忧未尽。
就在大军欢庆边境大捷之时,威胜州周边的深山密林之中,却传来了一些诡异的消息。
有村民上报,常有神秘人在夜间出没,劫掠村庄后便凭空消失,仿佛钻入了地下。
武松闻讯,立刻想到了昔日田虎修建的那些狡兔三窟。
“看来,这地底下的老鼠,还没清理干净啊。”
武松唤来一人,笑道:“时迁兄弟,这钻洞抓老鼠的活儿,还得你来。”
正是:
雪原夺刀显神威,胡骑仓皇不敢归。
地上烽烟犹未灭,地中鬼祟又生非。
毕竟时迁如何去追剿那些藏身秘道的残敌?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