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双目圆睁,手中的大刀“当啷”落地,喉头咯咯作响,似乎想说什么,却喷出一股鲜血,仰面栽倒马下,气绝身亡。
“全忠!我的全忠啊!”
田虎见最后一名护卫大将身死,吓得魂飞魄散,拨马想要往树林里钻。
“哪里走!”
卢俊义拔出长枪,一甩枪尖上的血珠,催马赶上。
那田虎毕竟是养尊处优的草头王,骑术哪里比得上身经百战的卢俊义?没跑出几步,便被卢俊义追到身后。
“下去吧!”
卢俊义轻舒猿臂,一把抓住田虎的后腰带,像提小鸡一样将他从马上提了起来,狠狠地掼在雪地上。
“哎哟!”
田虎摔得七荤八素,刚想爬起来,几把钢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绑了!”
卢俊义高坐马上,冷冷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晋王”。
早已拥上来的梁山军士,拿出牛筋索,将田虎、田定、邬梨等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田虎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威风?跪在雪地里,磕头如捣蒜:“卢员外饶命!卢员外饶命!孤……小王愿降!小王愿献出所有金银财宝,只求饶我一命!”
卢俊义厌恶地看了他一眼:“你这厮,搜刮民脂民膏,残害忠良,死有余辜!留不留你的狗命,那得看武松哥哥和朝廷的意思!带走!”
随着田虎被擒,威胜州周边的残余势力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大军押解着田虎返回威胜州。
此时,天色已亮。城内的百姓听闻那个作威作福的“田大王”被抓了,纷纷涌上街头。没有哭声,只有压抑已久的欢呼和唾骂。
武松站在太守府的台阶上,看着被押上来的田虎,面色平静。
“田虎,你可知罪?”武松淡淡问道。
田虎看着武松那双深邃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意直透骨髓,哆哆嗦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押下去,严加看管。待平定了河北全境,再行发落。”武松挥了挥手,仿佛只是赶走了一只苍蝇。
威胜州虽然平定,但河北五州的战事并未完全结束。田虎虽擒,但他麾下的一些死硬分子,占据着其他州府,仍在负隅顽抗。
其中,最为嚣张的便是昭德府的守将卫鹤。
正是:
罪恶滔天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
威胜城头换新旗,昭德府内又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