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氛散尽日重光,猎猎西风卷战方。
双鞭舞动乌龙矫,一剑飞来白雪霜。
正是英雄逢敌手,哪堪邪术乱朝纲。
且看今日擒魔主,定要把那旧账偿。
话说那“铁棒教师”栾廷玉识破了乔道清的“迷雾困龙阵”,献计以“八卦旗”定方位,用“朝阳草”之烟火驱散毒霾。
呼延灼依计而行,数千将士齐燃草捆,那辛辣刚烈的白烟随风而起,瞬间将那漫天黄雾冲得七零八落。
皇城北门外,朗朗乾坤重现。
城楼之上的“幻魔君”乔道清,眼见自己苦心布下的妖阵顷刻瓦解,气得三尸神暴跳。他本想借此阵困死梁山人马,向田虎邀功,如今却成了笑柄。
“哇呀呀!气煞贫道!”
乔道清一把扯下头上的道冠,披头散发,面目狰狞,“呼延灼!破了我的阵又如何?贫道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这口‘松纹古定剑’的厉害!”
说罢,乔道清竟不顾身份,不用吊篮,单手提剑,纵身从两丈高的城楼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吊桥之上。他身后那三千“神兵”见主帅如此神勇,也纷纷呐喊着冲出城门,欲与梁山军决一死战。
呼延灼骑在踢雪乌骓马上,见乔道清亲自出战,不由得冷笑一声:“妖道!你那是旁门左道,今日爷爷便用这雌雄双鞭,教教你什么是正大光明的武艺!”
“找死!”
乔道清怒喝一声,脚踏七星步,手中宝剑一抖,挽出七朵剑花,直取呼延灼面门。
这一剑来势极快,且剑锋之上隐隐有青光流动,显然是加持了法力。
呼延灼不敢大意,左手钢鞭向上一架,右手水磨八棱钢鞭横扫而出,直奔乔道清腰肋。
“当!”
剑鞭相交,火星四溅。
呼延灼只觉虎口微微发麻,心中暗惊:这妖道看着清瘦,力气倒是不小!
乔道清一招未中,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退,随即口中念念有词,左手掐诀,对着地上一指。
“疾!”
平地里突然刮起一阵怪风。这风不往别处吹,专门围着呼延灼打转,卷起地上的沙石尘土,直迷人眼。
呼延灼那匹踢雪乌骓马被风沙迷了眼,惊慌地嘶鸣乱跳,险些将主人掀翻在地。
“好妖术!”
呼延灼临危不乱,双腿死死夹住马腹,使了个“千斤坠”的功夫,稳住身形。他紧闭双眼,全凭听风辨位,手中双鞭舞成两道黑色的光幕,护住周身要害。
“着!”
乔道清见呼延灼受困,心中大喜,趁着风沙掩护,绕到呼延灼马后,一剑刺向他的后心。
“铛!”
就在剑尖即将刺入铠甲的一刹那,呼延灼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左手鞭反手一背,精准地磕开了这致命一击。
“妖道,只会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吗?”
呼延灼猛地睁开虎目,须发皆张。他虽然看不清,但凭着刚才那一击的力道,已经锁定了乔道清的位置。
“看鞭!”
呼延灼大喝一声,右手鞭带着呼啸的风声,如泰山压顶般砸下。
乔道清仗着身法灵活,侧身避开,同时又是一道符纸打出:“雷来!”
“轰!”
一道掌心雷在呼延灼马前炸响。
两人就这样在吊桥前恶战。一个倚仗法术诡异,身法飘忽;一个凭借武艺精湛,双鞭沉猛。转眼间斗了三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
然而,乔道清毕竟是修道之人,体能不如呼延灼这等沙场猛将。
随着时间推移,他额头上渐渐冒出了冷汗,施法的速度也慢了下来。那原本围困呼延灼的怪风,也因为法力不济而渐渐停歇。
“机会!”
呼延灼那是何等老辣?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破绽。
就在乔道清刚刚念完一个咒语,正准备换气施展下一个法术的间隙,呼延灼突然暴起。
“破!”
呼延灼左手鞭虚晃一招,骗得乔道清举剑格挡。实则右手鞭早已蓄势待发,如毒蛇出洞,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钻了进去,狠狠地抽在了乔道清执剑的右手手腕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乔道清惨叫一声,右手剧痛,那口松纹古定剑再也拿捏不住,“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拿命来!”
呼延灼得势不饶人,左手鞭顺势横扫,想要将其打翻在地。
乔道清也是了得,强忍剧痛,就地十八滚,狼狈地躲过了这一鞭,披头散发地想要往城里逃。
“哪里走!”
早已在旁掠阵的梁山亲兵一拥而上,挠钩套索齐下,将这位不可一世的“幻魔君”捆成了粽子。
“绑了!”呼延灼收鞭勒马,傲然喝道。
此时,中军大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