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微末道行,也敢出来献丑?”
转眼间,徐宁已经杀透了前阵,直逼范权马前。
范权见自己的大阵被破得如此容易,又惊又怒:“你是何人?竟敢破我阵法!”
“东京金枪班教师,徐宁!”
徐宁报出名号,脚下生风,纵身一跃,手中金枪直取范权咽喉,“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钩镰枪法!”
范权慌忙举枪招架。两杆钩镰枪在空中相交。
“锁!”
徐宁大喝一声,金枪上的倒钩精准地扣住了范权的枪杆。
范权只觉得一股巧劲传来,想要抽枪,却纹丝不动;想要发力硬磕,却被徐宁借力打力,带得身形歪斜。
“下马!”
徐宁猛地向后一拉。范权坐立不稳,竟然被硬生生钩下了马背,重重摔在地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徐宁的金枪已经到了。
“噗!”
枪尖从范权的咽喉刺入,倒钩一挂,鲜血飞溅。
“所谓御林军统领,不过如此。”徐宁收枪而立,冷冷地看着范权的尸体。
主将一死,那些剩下的钩镰枪手彻底崩溃,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求饶。
“好!”
后阵的武松抚掌大笑,“徐教师这一战,真乃教科书般的破阵!传令,全军进城!占领内城四角,将田虎逼进皇城!”
梁山大军如潮水般涌入,迅速控制了内城的各个要道。
此时的威胜州,大半已落入梁山之手。只剩下最核心的“皇城”——也就是田虎的晋王宫,还在负隅顽抗。
田虎听闻范权战死、内城失守,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调集所有剩下的精锐亲信,死守皇城四门,并在这皇城之外,布下了更为阴毒的陷阱。
正是:
班门弄斧终成笑,祖传绝技显神威。
金枪一点破迷雾,从此内城属是非。
毕竟田虎在皇城外布下了何等陷阱,时迁又将如何立功?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