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杨志听令!”
“洒家在!”
“末将在!”
鲁智深提着禅杖,杨志按着朴刀,大步出列。
武松看着这两员猛将,下令道:“你二人率领三千精锐步军,即刻出发,绕过桃花山正面,利用山间小道,直插田虎的后方——壶关!记住,你们的任务不是真打壶关,而是‘佯攻’!”
“怎么个佯攻法?”鲁智深摸了摸光头。
“多树旌旗,虚张声势!”武松道,“每人带两面旗帜,到了壶关城下,给我大张旗鼓地骂战!还要放出风去,就说梁山主力五万人马,已经绕过宋江,直捣威胜州,要活捉田虎!”
“哈哈哈哈!”鲁智深大笑,“这个洒家喜欢!吓唬人嘛,洒家最在行!”
“杨志,”武松又看向青面兽,“你心思缜密。到了壶关,你要设法让田虎的斥候‘看’到你们的大军。只要田虎信了,宋江这只风筝的线,就要被扯断了。”
“得令!”杨志抱拳领命。
“去吧!”武松大袖一挥,“这一仗,我要让宋江知道,什么叫进退两难!”
……
两日后,河北威胜州。
晋王宫内,田虎正搂着两个美姬饮酒作乐,似乎已经看到了宋江凯旋、梁山覆灭的美景。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宫中的靡靡之音。
“报——!大王!祸事了!天大的祸事!”
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梁山……梁山大军杀过来了!”
“什么?”
田虎手一抖,酒杯落地,酒水洒了一身,“胡说八道!宋江不是在攻打桃花山吗?梁山的人怎么可能杀过来?”
“大王啊!这是真的!”斥候哭丧着脸道,“壶关守将房学度发来十万火急的鸡毛信!说是梁山主力鲁智深、杨志率领五万大军,不知从哪条小路绕过了桃花山,突然出现在壶关城下!如今壶关已被团团包围,贼军声称要打破壶关,直捣威胜州,活捉大王啊!”
“五……五万?!”
田虎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梁山哪来这么多人?宋江是干什么吃的?几万大军绕到他屁股后面了,他竟然不知道?!”
一旁的国师乔道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立刻上前补刀:
“大王!贫道早就说过,那宋江不可信!几万大军过境,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依贫道看,这分明是宋江故意放水!他是想借梁山之手,端了大王的老巢,他好两头讨好!”
“反了!反了!”
田虎气得暴跳如雷,恐惧瞬间淹没了他那点可怜的理智,“快!传旨!给马灵传旨!让他立刻押着宋江回援!不……让他把宋江那一万人马,立刻调回一半……不,全部调回来!先保住壶关!保住威胜州!”
“大王,”乔道清提醒道,“若是全部调回,桃花山那边……”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什么桃花山!”田虎咆哮道,“老窝都要被人端了!快去传旨!若是壶关丢了,孤把他们全剐了!”
……
桃花山下,宋江大营。
经过一夜的休整,宋江正准备组织新一轮的敢死队,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报——!”
一名传令兵飞马冲入大营,手中高举着金牌令箭,“大王有旨!宋元帅接旨!”
宋江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马灵一脸得意地接过令箭,展开圣旨,随即脸色大变,继而转为狂喜。
“宋元帅,看来你的运数到了。”
马灵将圣旨扔给宋江,冷笑道,“大王有令,梁山主力突袭壶关,威胜州危在旦夕!命你即刻停止攻打桃花山,分兵五千,火速回援壶关!迟误片刻,灭九族!”
“什么?!”
宋江看着圣旨,如遭雷击,“回援?此时回援?我眼看就要攻下寨门了!此时撤军,前功尽弃啊!”
“而且……”宋江猛地抬起头,“梁山主力都在济州和东平府,哪里来的主力突袭壶关?这分明是武松的疑兵之计啊!这就是‘围魏救赵’啊!大王怎么能中这种计?”
“住口!”
马灵厉声喝道,“你敢质疑大王的旨意?你说这是疑兵,万一是真的呢?万一壶关丢了,大王有个闪失,你担得起这个责吗?”
“我……”宋江语塞。
是啊,他担不起。在田虎眼里,他宋江的命,甚至整个河北军的命,都不如田虎自己的命值钱。
“可是……”宋江还在挣扎,“若是此时分兵,军心必乱。桃花山上的守军若是趁势掩杀……”
“那是你的事!”马灵冷哼一声,“反正大王的旨意是让你分兵回援。你若是不从,我现在就斩了你!”
说着,马灵手按剑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