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的一声令下,原本还有些人心惶惶的局面瞬间平息。
士兵们该操练的操练,该修墙的修墙。
老百姓们见大帅如此镇定,也都安下心来,照常过日子。
而此时,远在郓州的王焕,正拿着千里镜观察着济州的动静。
“奇怪……”
王焕放下千里镜,眉头紧锁,“按理说,武松知道朝廷要夹击他,应该慌乱才对。怎么这济州城反而更安静了?那林冲的骑兵,天天在南门外晃悠,这是在示威啊……”
副将韩存保在旁道:“老将军,这武松莫不是傻了?不管北边了?”
“傻?”王焕苦笑一声,“他要是傻,高太尉的十万人是怎么没的?这叫‘不动如山’啊。这武二郎,是个将才,大将才!”
王焕叹了口气,转身走下城楼。
“传令下去,全军加强戒备,但也别轻举妄动。看来这出戏,一时半会儿是唱不起来了。咱们就陪这位武寨主,好好耗一耗吧。”
正是:稳坐中军心似铁,笑看群魔乱纷纷。任凭风浪起天末,我自岿然守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