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沉默了。他看着面前这碗酒,又看了看武松那坦荡的眼神。
就在这时,帐帘一挑,龚旺和丁得孙走了进来。
“将军!”二人齐声唤道。
“你们……还活着?”张清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不仅活着,武寨主还待我们如兄弟。”龚旺劝道,“将军,高俅大势已去,陆谦那个小人只会躲在背后。武寨主仁义,且有大志向。咱们何不……”
张清长叹一声,接过了武松手中的酒碗。
“武寨主,我输了。不是输在武艺,是输在谋略,输在气度。”
张清将酒一饮而尽,单膝跪地,“从今往后,没羽箭这条命,就是哥哥的!这东昌府,我愿为哥哥取之!”
武松大笑,扶起张清:“好兄弟!我有没羽箭,何愁天下不定!”
次日一早,东昌府城头。
守军看着浑身披挂整齐的张清回城,纷纷欢呼开门。然而,当大军入城之后,那躲在太守府里的陆谦才知道大势已去。
这厮见机极快,趁着张清整顿兵马的功夫,竟然化装成乞丐,从东昌府的狗洞里钻了出去,又一次逃之夭夭,直奔东京方向而去。
东昌府既下,梁山连克两府,声威大震。
整个山东地界,除了那还在苟延残喘的济州高俅,已尽归梁山版图。
武松站在东昌府的城楼上,望着西方济州的方向,目光如刀。
“高俅,你的末日到了。”
正是:泥潭深处困蛟龙,一碗热酒化寒冰。东昌城头旗变换,兵锋直指济州城。
毕竟武松如何回师攻打济州,高俅又将面临何等下场?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