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让济州彻底绝望,高俅才会发疯,董平才会入彀。”
“得令!”秦明大喜,提起那根狼牙棒,转身就走,“哥哥放心!俺这就去把那些耗子洞都给堵死!”
……
济州城外三十里,野狼坡。
这里地势险要,是一条通往邻县的隐秘小道。
此时,一支约莫三百人的队伍正在雪地里艰难跋涉。但这队伍看着却极为怪异——既有穿着号衣的官军,也有裹着羊皮袄、满脸横肉的土匪,甚至还有几十辆推着粮袋的独轮车。
领头的是一名济州府的偏将,名叫李虎。
此人正一脸谄媚地对着身边一个独眼龙土匪头子说道:“赵当家,这次多亏了你。这批粮食只要运进城,太尉大人说了,给你个千总当当,银子少不了你的。”
那独眼龙赵当家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李将军客气。咱们也是各取所需。这年头,有粮就是爹。这五十车粮食,可是咱们从几个村子里硬生生刮出来的,那帮泥腿子哭得震天响,吵得老子头疼,顺手宰了几个才老实。”
李虎陪笑道:“宰了好,宰了好。这帮刁民,不识大体。”
两人正说笑着,忽然感觉地面微微震动。
“怎么回事?”赵当家脸色一变,趴在地上听了听,“马蹄声!好多马蹄声!”
李虎也是一惊:“这鬼天气,哪来的骑兵?莫非是太尉派来接应咱们的?”
话音未落,只听得前方山口处一声炮响。
紧接着,一面火红色的战旗在风雪中骤然展开,旗上绣着一个斗大的“秦”字!
“梁山秦明在此!那个不怕死的敢往前走一步!”
一声如炸雷般的怒吼响彻山谷。
只见一员猛将,头戴朱红漆笠,身披烈火红袍,胯下骑着一匹灰影战马,手中挥舞着一根寒光闪闪的狼牙棒,正如天神下凡一般,拦住了去路。
在他的身后,五百名梁山轻骑呈扇形排开,个个弯弓搭箭,杀气腾腾。
“秦……秦明?霹雳火秦明?!”
李虎吓得魂飞魄散,差点从马上掉下来。人的名,树的影,这秦明在青州时便是出了名的暴脾气,上了梁山后更是凶名赫赫。
“快!快撤!”李虎调转马头就想跑。
那独眼龙赵当家却是凶悍惯了,见对方只有五百人,又不知秦明厉害,骂道:“怕个球!咱们也有三百多人,还有弓箭手!兄弟们,保住粮食,太尉有重赏!给我射!”
土匪们仗着地势,纷纷张弓搭箭。
“找死!”
秦明眼中火光一闪,双腿猛夹马腹。
“杀!”
那匹灰影马长嘶一声,四蹄腾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五百梁山铁骑紧随其后,马蹄卷起的雪雾瞬间遮蔽了视线。
那些土匪射出的稀疏箭矢,打在秦明的重甲上,只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根本伤不到分毫。
转瞬之间,秦明已冲到阵前。
“给爷爷躺下!”
秦明大吼一声,手中狼牙棒借着马势,狠狠砸下。
那赵当家举起手中的熟铜棍想挡。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熟铜棍竟然被硬生生砸弯,狼牙棒去势不减,直接砸在了赵当家的天灵盖上。
那独眼龙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脑袋就像个烂西瓜一样炸开了,红的白的溅了一地,连人带马瘫倒在雪地里。
“当家的死了!”
“鬼啊!快跑啊!”
土匪们见老大一个照面就被秒杀,瞬间崩溃,扔下兵器四散奔逃。那些官军更是早就没了战心,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那偏将李虎骑术不错,趁着乱劲儿跑出去了几百米,眼看就要钻进树林。
“想跑?”
秦明冷笑一声,挂住狼牙棒,摘下马鞍旁的硬弓,搭上一支透甲箭,拉满如满月。
“着!”
弓弦响处,流星赶月。
“噗!”
那一箭正中李虎的后心,强大的劲力带着他从马上飞了出去,死死钉在了一棵老槐树上。
战斗结束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雪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十具尸体,剩下的官军和土匪全都跪在路边,瑟瑟发抖。
秦明策马来到那些粮车前,用狼牙棒挑开一个粮袋,看着里面流出的白米,啐了一口:“呸!搜刮百姓的血汗粮,还想拿去给高俅续命?做梦!”
一名梁山小校上前问道:“将军,这些俘虏和粮食怎么处置?”
秦明瞪着环眼,看着那些跪地求饶的官军,冷声道:“这帮助纣为虐的狗东西,留着也是祸害百姓!把他们的衣甲扒了,每人赏二十军棍,赶进山里去!能不能活过这个冬天,看他们造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