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绳索就紧一分。我们根本不需要去攻城,只需要像熬鹰一样熬着他,让他断粮,让他绝望,让他众叛亲离!”
武松转过身,望向窗外济州城的方向,眼中闪烁着猎人看着猎物的寒光。
“我要的,不是一场惨胜。”
“我要让高俅在极度的恐惧中发疯,让他自己把脖子伸出来!到时候……”
武松回头看着林冲,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会让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跪在教头面前,任你千刀万剐!”
“传我将令!”
“全军继续围困济州,只围不攻!把声势给我造大!再让燕青写几百封劝降信,用箭射进城里去!”
“告诉城里的那些壮丁:谁杀了高俅,赏万金!谁打开城门,放归乡里!高俅若死,不杀一人!”
“是!!!”
众将听罢,无不心悦诚服。这才是杀人不见血的狠招啊!这比直接攻城还要让高俅难受一万倍!
……
此时的济州城内,正如武松所料,已是一片愁云惨雾。
高俅从昏迷中醒来后,得知林冲并未攻城,而是继续围困,且射进来了漫天的劝降信,气得又摔碎了两个药碗。
“反了……都反了……”
看着案头上那份刚刚截获的、几个偏将私下里商量要不要绑了他献城的密信,高俅的手在剧烈颤抖。
他知道,自己已经坐在了火山口上。外有林冲索命,内有军心哗变,朝廷的屠刀也悬在头顶。
“不能坐以待毙……绝对不能……”
高俅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最后疯狂的绿光。
“来人!备墨!老夫要给太师写信……不!老夫要给皇上写血书!”
“哪怕是把这济州城的百姓都填进去,老夫也要拉个垫背的!”
正所谓:只手欲挽狂澜倒,谁知大厦已将倾。困兽犹作垂死斗,不知罗网更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