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营?你是去送死!”
此时的高俅,已经被“林冲复仇”的恐惧彻底冲昏了头脑。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那帮抓来的壮丁能挡得住含恨而来的林冲。
“传令!传令!”
高俅抓着令箭的手都在发抖:“全军戒备!紧闭四门!把吊桥都给老夫拉起来!任何人……任何人不得出城迎战!违令者,斩立决!”
“快!再调两万……不,把所有的弓箭手都调上城墙!日夜轮流值守!只要看见林冲的人影,就给老夫放箭!射死他!”
众将看着已经完全失态、形同疯癫的高太尉,一个个面面相觑,心中暗自叹息。
主帅如此畏敌如虎,这仗还怎么打?
“是……”众将只得无奈领命。
随着高俅这一道“死守”的命令,济州城的四座城门轰然关闭,吊桥高悬。
城墙上密密麻麻站满了神情紧张的士兵,无数支羽箭对准了漆黑的夜空。
而那城外二十里处的五丈原上,战鼓声依旧“咚咚”作响,喊杀声此起彼伏。
高俅躲在中军大帐的最深处,捂着耳朵,却依然觉得那战鼓声像是敲在他的心头上。
“林冲……你别过来……别过来……”
这位不可一世的太尉,此刻就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在恐惧中瑟瑟发抖。
他却不知道,此时林冲的大营里,真正的战兵不过五千人。而他那五万大军,就这样被区区五千疑兵,硬生生地吓得成了缩头乌龟,动弹不得。
武松的第一步棋——“疑兵扰心”,已然大获全胜!
正所谓:不做亏心无畏鬼,半夜敲门心不惊。太尉当年种恶果,今朝听鼓也丧魂。
欲知高俅龟缩不出,武松的第二步“诱敌深入”又将如何展开?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