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兄弟们,咱们在登州这鸟地方受了这么多天的窝囊气,也该够了。武二郎哥哥如此义气,不仅替咱们报了仇,还这般看重咱们。这恩,不能不报!”
“大哥说得对!”阮小五和阮小七齐声应喝。
“这旱地上的日子,俺是一天也待不住了!俺想念那芦苇荡的味道,想念那大碗喝酒的痛快!”阮小七从墙上摘下自己那把落满灰尘的如意分水刺,伸手擦去上面的灰尘,眼中精光四射,“回梁山!现在就走!”
林冲见状,大笑道:“好!咱们兄弟同去!我也正要去找高俅那老贼算算当年的总账!”
当夜,登州城外的校场沸腾了。
林冲与阮氏三雄,在登州期间也收拢了不少昔日跟随他们出走的老部下,以及一些仰慕他们威名而投奔的江湖好汉,共计两千余人。
这群人早就过够了寄人篱下的日子。听闻要回梁山,个个摩拳擦掌,收拾行装。
登州守将本想阻拦,但一看林冲那杀气腾腾的丈八蛇矛,再看看阮氏三雄那副要吃人的模样,哪里还敢多言?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离去。
月色之下,一支两千人的队伍,如同一条潜龙出渊,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登州地界,向着那个让他们魂牵梦绕的地方——梁山泊,疾驰而去。
风中传来阮小七粗犷的渔歌声:“爷爷生在天地间,不怕朝廷不怕官。水里火里招即去,要留威名在梁山!”
正所谓: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今日辞别登州岸,明朝血染济州红。
欲知林冲与阮氏三雄回到梁山后是何等景象?武松又将如何安排这支生力军?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