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恨武松,那咱们就是一路人。”
高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二人:“老夫也不跟你们兜圈子。老夫要灭了武松,但手下的兵马不通水性。老夫需要有人在水泊里替老夫办事,给武松找麻烦,把这八百里水泊给老夫搅得天翻地覆!”
“只要你们肯归顺老夫,替老夫办好这件差事。”高俅从怀中掏出两块腰牌,扔在地上,“这两块‘水军巡检’的腰牌,就是你们的了!从此以后,你们不再是贼,而是大宋的官!以前的罪过,一笔勾销!”
童威和童猛看着地上的腰牌,眼中放出贪婪的光芒。
不仅能活命,还能做官?还能找武松报仇?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愿意!我们愿意!”童威没有任何犹豫,扑通一声跪下,双手捧起腰牌,“多谢太尉不杀之恩!多谢太尉提携!从今往后,我们兄弟这条命就是太尉的!太尉让我们咬谁,我们就咬谁!”
“我也愿意!我也愿意!”童猛也跟着磕头。
看着这两个刚才还吓得尿裤子、现在却为了利益摇尾乞怜的家伙,高俅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局势的快感。
“起来吧。”高俅淡淡地说道,“既然领了官职,就得办事。”
“韩知府,带他们去武库,挑些兵器甲仗。再把之前收拢的那几百个水鬼和溃兵,都拨给他们。”
高俅转头看向童氏兄弟,语气变得阴森:“记住,老夫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我要看到水泊里起火,要看到死人,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官军正在跟梁山贼寇‘激战’!动静闹得越大,你们的功劳就越大!”
“是!太尉放心!”童威眼中闪烁着凶光,“这八百里水泊我们熟得很!武松现在的兵都是旱鸭子,只要下了水,我们就让他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还有,”韩昭在一旁补充道,“你们这次回去,要打着梁山的旗号行事。要把坏事做绝,把屎盆子都扣在武松头上。明白吗?”
“明白!小的明白!”童威心领神会,“栽赃嫁祸嘛,这可是咱们的老本行!”
一场肮脏的交易,就这样在太尉府的密室中达成了。
曾经不共戴天的仇人,为了各自的利益,结成了最无耻的同盟。
当童威和童猛走出太尉府时,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狂喜与狰狞。
“大哥,咱们翻身了!”童猛摸着腰间的官牌,激动得手抖。
“是啊,翻身了。”童威看着远处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武松,你夺了我的梁山,我就毁了你的名声!咱们走着瞧!”
次日清晨。
几艘满载着兵器和粮草的快船,悄悄驶离了济州码头,钻进了茫茫的芦苇荡中。
平静了没几天的八百里水泊,即将迎来一场更加卑鄙、更加血腥的风暴。
正所谓:狼狈为奸夜气森,且将仇寇作亲臣。只因欲盖弥天丑,不惜生灵作火薪。
欲知这童氏兄弟如何在水泊中兴风作浪?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