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的嫡系被削弱。只要我不动他,他就绝不会主动来动我!”
“没了卢俊义这只拦路虎,剩下的韩滔、彭玘,不过是两个被宋江抛弃的可怜虫罢了。”
众将听完这番剖析,顿时如拨云见日,心中的担忧一扫而空。
“主公高见!”呼延灼抱拳道,“既然侧翼无忧,那这北寨,便是咱们的囊中之物了!”
武松转过身,目光变得深邃而坚定:“不错!既然这一仗最大的变数已经消除,那我们就该好好给韩滔、彭玘‘上课’了。我要让宋江知道,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座营寨,更是人心!”
“传我将令!按照既定方略,对北寨实施‘攻心’!咱们不仅要送药送饭,还要送得大张旗鼓,送得惊天动地!”
“得令!”
……
夜色中,二龙山的大军虽然未动刀兵,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比刀兵更甚。
而此时身在西寨的卢俊义,正站在高处,望着北寨方向的灯火,神色复杂,正如武松所料,他手中的那杆麒麟黄金矛,始终没有提起。
正所谓:同床异梦难同心,貌合神离祸根深。若非当初贪权位,何致今日叹孤琴。
欲知武松如何大张旗鼓地实施“阳谋”?那韩滔、彭玘二人又将如何抉择?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