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救援梁山,而是为了以此为跳板,进攻济州府,甚至……意图谋反,直逼东京!”
“高俅老贼正愁没法向朝廷交代,听到这个消息,必然会把所有罪责都推给武松,并夸大其词,请求朝廷调集更多大军来围剿二龙山!”
“这叫‘驱虎吞狼’!”宋江听得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意。
“不仅如此。”吴用继续说道,“我们还要在江湖上散布消息,就说武松名为仗义,实则贪婪,趁人之危抢夺盟友地盘。坏了他的名声,让他孤立无援!”
“最后……”吴用看向宋江,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哥哥,咱们山寨里,不是还有些朝廷的‘关系’吗?等高俅和武松斗得两败俱伤之时,我们再向朝廷递上一份真正的‘投名状’——比如,配合朝廷,断了武松的后路,或者……在他背后捅上一刀!”
“到那时,不仅东寨能拿回来,就连那二龙山的基业,说不定也能落入哥哥囊中!这叫‘一石三鸟’,让他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都给吐出来!”
宋江听完,只觉得浑身毛孔都舒张开了,之前那口憋在胸口的恶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好!好!好!”宋江抚掌大笑,眼中满是贪婪与狠毒,“军师此计,甚合我意!那武松虽勇,却是个没脑子的莽夫,如何能斗得过军师的神机妙算?”
“就依军师之计!”宋江站起身,目光阴冷地望向东方,“武二郎,你就在东寨先得意几天吧。这梁山泊的水深着呢,小心别淹死了!”
“传令下去!全寨休整,外松内紧!表面上要对二龙山的兄弟客客气气,暗地里……都给我把刀磨快了!”
“是!”众头领齐声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