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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水浒:都穿越了,谁还招安啊 > 第三十一回:花荣领命箭指旧友,吴用设谋欲擒故纵

第三十一回:花荣领命箭指旧友,吴用设谋欲擒故纵(2/3)

不死,他清风山的旧部,也要跟着遭殃!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荣辱,但他不能连累那些追随他的兄弟!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宋江那双充满了“期盼”与“威压”的眼睛,又仿佛看到了武松那张在菊花会上,冷冽而决绝的脸。

    最终,他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小弟……花荣……”他的声音,干涩无比,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愿……领将令!”

    “好!”宋江闻言大喜,仿佛打了胜仗一般,立刻上前,亲手将象征着兵权的令箭,塞到了花荣的手中,“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此战若胜,你便是首功!”

    花荣接过那冰冷的令箭,只觉得重于千斤。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默默地,退回了队列之中。

    点将仪式,草草结束。

    宋江看着花荣那落寞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智珠在握的吴用,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残酷的笑容。

    ……

    当夜,月凉如水。

    花荣的营寨内,灯火通明。他没有睡,只是独自一人,坐在灯下,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他那张心爱的宝雕弓。

    弓身冰冷光滑,弓弦紧绷有力,这曾是他引以为傲的伙伴,是他纵横沙场的依仗。

    但此刻,他看着这张弓,心中却充满了无尽的迷茫与痛苦。

    这弓,曾射杀过无数的恶霸贪官,曾保卫过无辜的百姓。

    可明日,它,却要指向,昔日的兄弟?指向那正在救济万民的“活菩萨”?

    他做不到!

    他的心在呐喊!

    “将军……”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是他的心腹副将,一个同样出身清风山的老兄弟。

    “进来吧。”花荣的声音,有些沙哑。

    副将推门而入,看到花荣的样子,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吧。”花荣没有抬头。

    副将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说道:“将军……明日这一仗……弟兄们,心里都……都不踏实啊。”

    “哦?”花荣擦拭弓弦的手,停顿了一下。

    副将鼓起勇气,继续说道:“那武松总教头……如今在山东地界,名声太响了。斩贪官,开粮仓,分田地,现在又免费施药救人……弟兄们私下里都在说,他才是真正的替天行道!咱们……咱们怎能向这等好汉下手?”

    “更何况……”副将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那二龙山的‘神臂弩’,厉害无比!上次呼延灼将军的连环马,都被打得全军覆没!我听说……听说那箭,连铁甲都能射穿!咱们这五千弟兄,去了……只怕是……”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送死!

    花荣沉默了。

    他何尝不知道这些?

    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心腹,苦涩地笑了笑:“兄弟,你的意思,我懂。只是……军令如山。我等,身为梁山头领,食宋江哥哥之禄,受他大恩。如今,他有令,我等……岂能不从?”

    这番话,连他自己,都觉得虚伪。

    副将还要再说,花荣却摆了摆手,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不必多言。明日,依令行事便是。”

    “只是……”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凝重,“传我密令,告诫所有兄弟!明日交战,以试探为主,不可……不可赶尽杀绝!若遇强敌,保存实力为上!切记!切记!”

    “是!”副将心中一凛,明白了花荣的意思。

    这是,要出工不出力啊!

    他领命而去。

    房间内,再次只剩下花荣一人。

    他将宝雕弓,轻轻地,挂回了墙上。然后,抽出腰间的佩剑,对着烛火,怔怔出神。

    剑身,映照出他那张英俊,却又写满了痛苦与挣扎的脸。

    他知道,明日一战,无论胜败,他“小李广”花荣,都将背负上,难以洗刷的污点。

    ……

    次日,清晨。

    梁山泊南门,五千兵马,集结完毕。

    然而,与梁山以往出征时那鼓角齐鸣、豪情万丈的景象截然不同,今日的出征,显得异常的沉闷与压抑。

    没有欢送的百姓,没有助威的呐喊。

    只有萧瑟的秋风,卷起漫天的黄叶,拍打在士兵们那沉默而又茫然的脸上。

    花荣身披银甲,骑着白马,立于阵前。他看着自己身后这支军心不稳、士气低落的队伍,心中,充满了苦涩。

    他知道,他即将带领的,不是一支虎狼之师,而是一群,迷途的羔羊。

    他没有发表任何慷慨激昂的战前动员,只是默默地,举起了手中的长枪,指向了南方。

    “出发!”

    两个字,轻飘飘的,仿佛被风一吹,就散了。

    队伍,缓缓开拔。

    那气氛,不像是在去奔赴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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