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出那副礼贤下士的招牌表情,“快!快传童威、童猛二位兄弟来忠义堂!我有要事相商!”
……
此时,梁山泊的一处偏僻水寨中。
童威和童猛两兄弟正坐在一条破旧的战船上,这两人长得颇为相似,都是身材精瘦,皮肤黝黑,一看便是常年在水里讨生活的好手。
此时两人都喝着闷酒。
这几日,山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高俅大军压境的消息早已传开,人人自危。
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头领们,走的走,逃的逃,剩下的也是惶惶不可终日。
“大哥,”童猛仰头灌了一口烈酒,愤愤地说道,“这日子没法过了!李俊大哥他们走了,咱们当初怎么就没跟着一起走呢?现在留在这儿,给宋江那黑厮陪葬吗?”
童威叹了口气,放下酒碗,看着远处茫茫的水面:“老二,慎言。咱们虽然没走,但也未必就是死路一条。李俊大哥临走前曾暗示过,若事不可为,可另寻出路。只是……咱们兄弟受了梁山的恩惠,如今大难临头,若是就这么跑了,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