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将令!停止进攻独龙冈!全军转道济州府水门!”
“征调所有民船、渔船,哪怕是把门板拆了,也要给本太尉凑齐船只!”
“把神机营的火炮,全部给老子搬上船!这一次,老子要让宋江尝尝,什么叫‘水上阎王’!”
随着高俅一声令下,五万大军如同转向的洪流,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独龙冈方向,朝着济州府的水门涌去。
……
独龙冈上,二龙山的寨墙之后。
武松、闻焕章、栾廷玉等人,正站在高处,用千里镜观察着高俅大军的动向。
当看到那连绵不断的旌旗开始转向,朝着济州府方向移动时,武松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成了!”栾廷玉放下千里镜,长出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敬佩:“主公神算!那高俅老贼果然如主公所料,放弃了陆路,改走水路了!”
闻焕章摇着羽扇,笑道:“这一步棋走活了,剩下的,就是看戏了。高俅这五万旱鸭子,加上那沉重的火炮,上了船就是活靶子。虽然梁山水军凋零,但那八百里水泊本身就是一道天险。若是宋江还有几分脑子,利用芦苇荡和水汊子打游击,高俅也未必能讨得了好。”
“不。”武松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宋江没那个脑子了。他现在已经被吓破了胆,一心只想着怎么求饶,怎么保命。他绝对不会想到主动出击,只会龟缩在金沙滩死守。”
“而死守……”武松冷笑一声,“那就是给高俅的神机营当靶子!”
“不过,这对我们来说,都不重要了。”武松转过身,看着身后这一众虎狼之师,朗声道:“传令下去!独龙冈防线不必撤,留少许人马虚张声势即可。主力大军,随我悄悄撤回二龙山!”
“咱们就在山上看戏!看那高俅如何火烧水泊,看那宋江如何……穷途末路!”
……
正是:祸水东引终入局,坚船利炮震天衢。梁山梦断烟波里,谁是英雄谁是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