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哪里跟他们废话?他一挥狼牙棒,吼道:“儿郎们!给我杀!那个穿红袍的小白脸留给我,其他人,一个不留!”
“杀啊——!”二龙山铁骑如猛虎下山,瞬间冲入了战场。
那些官军原本正围攻栾廷玉,哪里料到会有这般变故?
再加上他们本就是步兵为主,面对这排山倒海般的骑兵冲锋,瞬间就被冲得七零八落,哭爹喊娘。
秦明更是一马当先,直奔祝彪而去。
“小畜生!爷爷等你多时了!”秦明眼中凶光毕露。
前两次为了演戏,他憋屈得要死,这次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大杀一场了!
“秦……秦明?!”祝彪见是秦明,吓得魂飞魄散,调转马头就跑。
“哪里跑!”秦明哪里肯放过他?赤炭火龙驹脚力极快,几个呼吸间便追到了祝彪身后。
“着打!”秦明大喝一声,手中“碎山”狼牙棒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下。
祝彪慌忙举枪招架。
“咔嚓!”一声脆响,那根混铁点钢枪竟被狼牙棒生生砸断!
狼牙棒去势不减,重重地砸在了祝彪的后背上。
“噗——!”祝彪惨叫一声,口喷鲜血,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眼见是不活了。
“三弟!”祝龙见状大骇,想要逃跑,却被乱军裹挟,不知被谁一刀砍翻在地,瞬间被无数马蹄踏成了肉泥。
祝家庄最后的希望,就这样彻底破灭了。
而另一边,栾廷玉看着这如神兵天降般的二龙山人马,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看着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官军被砍瓜切菜般屠杀,看着那个背叛他的祝彪被一棒打死,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他们……是来救我的?”
就在他发愣的功夫,秦明已经杀散了周围的官军,策马来到了栾廷玉面前。
“栾教师!别来无恙啊!”秦明勒住战马,将那柄沾满鲜血的狼牙棒往得胜钩上一挂,脸上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秦……秦将军?”栾廷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是特意来救我的?”
“那是自然!”秦明大声道,“我家主公神机妙算,早就料到祝朝奉那老贼容不下你,更料到高俅会趁火打劫。所以特命俺在此接应,说是绝不能让忠良义士寒了心,更不能让英雄豪杰流了血!”
听到“绝不能让忠良义士寒了心”这几个字,栾廷玉这个铁打的汉子,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地一下流了下来。
他想起了祝家父子的猜忌陷害,想起了高俅的残暴无道,再看看眼前这为了救他不惜得罪朝廷大军的二龙山好汉。
两相对比,何止云泥?
“主公……武寨主他……他真乃神人也!”栾廷玉哽咽难言。
“此地不宜久留!”秦明看了一眼远处越来越多的火光,知道高俅的大军主力正在赶来,“栾教师,快随我走!主公还在山上备好了庆功酒,等着给你接风呢!”
“走!”栾廷玉再无犹豫,一抹眼泪,对着身后仅存的几名亲随喝道:“弟兄们!咱们这条命,是二龙山给的!从今往后,咱们就跟着武寨主干了!”
“愿随教师!愿投二龙山!”
一行人汇合一处,在秦明的掩护下,迅速脱离了战场,向着二龙山方向疾驰而去。
……
二龙山,聚义厅。
此时已是东方大白。
武松一身戎装,站在厅前,目光炯炯地望着山下蜿蜒而来的火龙。
“回来了!”身旁的鲁智深、杨志等人也是一脸喜色。
不一时,秦明带着栾廷玉等人来到了厅前。
栾廷玉翻身下马,顾不得身上的伤痛,快步走到武松面前,“扑通”一声,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倒在地。
“罪将栾廷玉,叩见主公!”
这一跪,跪得心悦诚服,跪得死心塌地。
“栾教师快快请起!”武松连忙上前,双手扶起栾廷玉,看着他那一身血污和憔悴的面容,动情地说道:“栾教师受苦了!是武松来迟,让你受惊了!”
栾廷玉抬起头,虎目含泪:“主公言重了!若非主公神机妙算,派秦将军相救,栾某此刻早已是乱军中的一具枯骨!祝家无义,高俅无道,天下之大,竟只有这二龙山,才是栾某的容身之地!”
“从今往后,栾廷玉这条命,就是主公的!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主公一句话,栾某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爹生娘养的!”
“好!”武松重重地拍了拍栾廷玉的肩膀,大笑道,“我有栾教师相助,何愁大事不成?何惧那高俅老贼?”
“来人!设宴!为栾教师压惊!为我二龙山再添一员虎将贺喜!”
“贺喜主公!贺喜栾教师!”堂下众将齐声高呼,声震屋瓦。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