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道“你张家也是世受国恩,如今为何不想着报效国家?要知道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下官无能。”
见张悦低下头不再多说什么,耶律图等了好一会后沉声问道“张先生觉得大梁何时会进行北伐?燕国该如何应对?”
“下官猜测如果局势不变,两到三年内大梁一定会北伐。”
张悦看着耶律图说道“至于如何应对,还请耶律相国恕罪,下官想不到应对之法。”
耶律图眉头紧锁,好一阵沉默后他转身走出了牢房大门。
张悦听着耶律图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抬头看向了牢房的窗户,发现那束阳光已经偏斜,便挪动了一下身体,好让阳光再次照在自己的身上。
而牢房脏兮兮的地面上,用稻草梗划出的“内忧外患,国将不国”这几个浅浅的字迹慢慢被黑暗所吞噬。
没多久,狱卒便捧着一个摆满酒肉的托盘走进了牢房,将托盘放在张悦面前后狱卒也没说什么便又走出了牢房。
张悦拿起面前的酒壶 打开盖子闻了闻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说完他就捧起酒壶大口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