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乾一边策马冲撞倭军足轻,一边不断的挥舞马槊将挡路的倭军足轻一一挑杀。
王勇更是一手盾牌一手持铁锏亲自率兵冲杀,他身后的北军毕竟是正规军,就算阵型混乱可好歹还是维持着基本的阵型跟着王勇杀入了倭军军阵之中。
而乡勇们除了少数几个千户率领的小军阵外,大多数乡勇都是直接硬生生撞在了倭军军阵之上的。
许多乡勇都被长矛刺穿了身体,不过还有不少乡勇闯进了倭军军阵之中,他们也不互相配合,抡着刀子便开始乱砍乱杀起来。
这样打下去,乡勇的伤亡自然会比倭军大,奈何乡勇的人数是倭军后军的一倍还多,所以乡勇们哪怕伤亡大了些,还是慢慢将倭军后军的军阵冲乱了。
倭军军阵一旦被冲乱,倭军足轻和那些武士便也陷入了混战之中,双方数万兵马绞杀在一起,混乱的喊杀声震天动地!
吕金虎这边也看到了真定府乡勇来援,他知道这便是定胜负的机会了,连忙高声喊道“新军!全军进攻!杀光倭奴!”
“杀!”
“啪啪啪啪啪……”的火铳声不绝于耳,倭军足轻成片的倒下,不过倭军足轻还是在武士带领下歇斯底里的向着新军发动了反冲锋。
很快新军便开始与倭军展开的短兵相接。
新军燧发枪兵训练过拼刺战术,他们在短兵相接的时候会以三人为单位互相进行配合。
不管遭到多少人的攻击,都会有两名燧发枪兵进行抵挡,最后一名燧发枪兵只负责进攻!
如此有章法的战术配合,再加上新军装备的甲胄全都十分精良,倭军足轻在近战搏杀之中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
只有倭国的武士才会对燧发枪兵造成巨大的威胁。
这些倭国武士大都从小苦练剑道,而且还都穿戴全套倭甲,哪怕一名武士面对三名燧发枪兵的围攻,都能坚持许久,甚至有的还能做到反杀!
而燧发枪兵们见与这些倭奴武士肉搏十分吃亏后,便有军将专门组成了猎杀小队,这些军将带着五到十名燧发枪兵,专门寻找倭奴武士,找到后便是一轮齐射打过去,将武士击毙后停下来原地装弹,随后再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吕金虎追丢了源义经后,他只能将怒火全部撒在了其他倭奴武士身上。
他此时也对击杀倭奴足轻没了兴趣。
毕竟在倭军之中,足轻本就是耗材,杀多少都没有什么意义,可击杀那些武士不但可以直接消耗倭军的实力,还能让那些足轻失去主心骨,大大降低其士气!
冯宽这头老狐狸更是很快就找到了针对倭军的方法。
他亲自率领三千新军骑兵也不冲阵,而是利用三眼统和骑兵的机动,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直到他看到了倭军军阵的薄弱之处,才会带领骑兵发动一次冲锋。
在他的率领下,新军骑兵如刀子般从倭军军阵上硬生生切一块后再将其围歼。
很快因为倭军武士损失越来越多,失去了主心骨的倭军足轻终于开始感到绝望和恐惧。
没了武士的约束,倭军足轻开始不由自主的向后撤退。
倭军既然主动与新军拉开了距离,新军自然也不会上赶着进行白刃战,他们便又开始一边射击一边轮换着向前挺进。
倭军的伤亡越来越大,足轻们被燧发枪打的没有脾气,后退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最后更是丢盔弃甲的向后逃跑。
北条时方身旁的亲信武士见中军的阵脚开始松动,赶紧对北条时方建议道“武藏守大人!我军已无胜算,请您快下令撤军吧!”
“该死!”
北条时方看着即将崩溃的中军与陷入混战的后军,他此时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他明白手下亲信的意思,现在撤退还能保留一部分建制完整的士兵,要是等中军真的全面崩溃,他将赔的血本无归!
但想要撤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一旦弄不好撤退就会变成溃退。
必须要有人留下来断后!
北条时方看向自己的亲信武士沉声问道“我需要有人为大军断后,你可愿意为大倭国而死?”
“请大人放心!”
亲信武士向北条时方跪地行礼后,便带着其他的几名武士奔向了前线。
北条时方目送自己亲信离开后,这才下令道“全军撤退!”
随着命令被传达下去,倭军大阵之中那些完好的军阵开始向北移动。
冯宽一边率领骑兵奔袭一边在寻找倭军阵型的薄弱点。
他的作战经验实在是太过丰富,所以很快他就发现倭军阵型的变化,并意识到倭军是要准备逃跑了。
“倭军要逃!”
冯宽对身边的新军骑兵大声下令道“去禀报大帅,倭军要逃走了!”
几名骑兵听到命令后连忙脱离了军阵,去寻找吕金虎。
冯宽可不想让倭军就这般逃走,他知道此战很可能是他这辈子的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