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吕金虎身上披着双层重甲,之前被长矛捅刺都没有造成致命伤害,野太刀的斩击也同样不可能破开这双层重甲的防护。
所以源义经这才趁着其他几名武士吸引吕金虎注意力的档口跃至他的头顶,以自身下坠的重量来增加野太刀直刺时的杀伤力,只要能破开双层重甲,吕金虎就必死无疑!
眼看野太刀的刀尖已经要刺中吕金虎的脖颈,源义经脸上已经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一只戴着铁甲的大手突然便攥住了野太刀的刀刃,而贯注了源义经全部下坠力量的刀刃居然被死死的定在了空中,竟是再也无法寸进!
“不可能!”
源义经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吕金虎居然用一只手便轻松攥住了他手中的野太刀,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要知道一个人全身从空中下坠的力量是十分巨大的,再加上野太刀表面光滑如镜,这家伙怎么可能用一只手就抓住野太刀?
这还是凡人吗?
吕金虎可不会管源义经怎么想,他此时很生气,这个该死的倭奴居然想要偷袭他?那他必须要拿这个倭奴泄愤!
所以他直接攥着野太刀便狠狠向地面砸去。
源义经还抱着野太刀发愣,随后便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啊!!”
还好源义经反应快,在被摔在地上前松开了手中野太刀,并没有摔的很实在,他只是惨叫一声后吐出一口鲜血,随后便翻滚了两圈后爬了起来。
只是他再看吕金虎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恐惧的神色。
“别跑!过来受死!”
见源义经居然没被直接摔死,吕金虎大怒着便向他扑来。
源义经此时已经没有再与吕金虎对战的勇气,见吕金虎不依不饶的追来,想都没想转头就跑!
吕金虎一边狂吼着“别跑!站住!”一边不断挥舞五鬼降魔杵,将挡路的倭军全部砸成了肉泥。
倭军的主心骨本就是武士,现在作为旗本武士首领的源义经都慌不择路的转身逃跑,倭奴足轻们也就没了心里负担,全都开始转头逃跑。
新军军将见倭军全都转身而逃,他们的主帅却不依不饶的追了上去,他们怎么可能干看着?
“全军跟上大帅!进攻!”
新军的燧发枪兵听到命令后,毫不犹豫的紧紧跟上了吕金虎的步伐,开始对倭军展开追击。
新军的燧发枪兵们只要跑到第一排就会毫不犹豫的对着倭军开枪,随后便站在原地进行装填。
后面的燧发枪兵快速超越过还在装弹的同袍,再举枪进行射击,然后继续装弹。
这样的追击打法让倭军根本不敢反身还击,因为跑得慢就得吃枪子,所以慢慢倭军前军的败退很快变成了溃退!
而冯宽作战经验何其的丰富?他见倭军溃退怎么可能放弃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所以他也率领着新军骑兵开始对溃军展开了追杀,目的就是趁此机会彻底击溃倭军所有的抵抗!
“该死!”
北条时方也看到了前线倭军正在溃退,他赶紧急声下令道“让武士收拢溃兵退去两翼不要冲撞中央军阵!
后方军阵前进!务必顶住梁军的进攻!”
“嗨!”
他身边的武士刚跑去执行命令,一名北条时方的亲信武士突然满脸惊恐的对北条时方喊道“武藏守大人!后方出现敌军!”
“嗯?”
北条时方一回头只见大军后方的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人影。
“这是哪里来的敌人?”
亲信武士硬着头皮答道“大人!这好像是真定府的那些乡勇。”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北条时方当然知道真定府的乡勇出现在这片战场上本就不是什么新鲜事,毕竟这里是就是真定府,梁军之间进行配合,搞个前后夹击什么的也算不得难事。
只是他本以为很好对付的三万新军此时正在压着倭军打,甚至倭军都已经快要被新军打崩溃了。
这些他看不上眼的真定府乡勇平时还威胁不到倭军,可此时出现便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一个处置不好,倭军便会溃败!
“传令!让后方军阵不要前进了,让他们原地转身先对付身后的梁国人!”
虽然北条时方已经尽可能快的下令进行应对,可去传令的武士还没跑多远,那些真定府乡勇居然直接就发动了冲锋!
迟乾与王勇率领着近四万乡勇和不到一万的北军紧赶慢赶这才在此时到达了战场。
本来那三万孤军深入的新军就算全军覆没,迟乾和王勇也没有任何罪责。
可要是吕金虎这位宁国公出了事,就是曹博文都承受不了姜德晨与曹帆的怒火。
所以他们二人是真的没敢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