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欢,不顾社稷安危任用小人,乃是纣桀之暴君!”
“……”
曹帆看到一众言官疯了一般把姜德晨喷的体无完肤,无奈的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他这个首辅必须站出充当恶人,替姜德晨成为靶子,来维护皇权至高无上的地位,不然这件事甚至会动摇姜德晨的皇位。
他刚要开口呵斥,谁知严文忠比他还要快一步张口道“尔等目无君父,当庭辱骂陛下!简直狂妄至极!
殿前司何在!”
随着严文忠一声令下,几十名殿前司士兵快步进入了大殿之中。
严文忠不顾曹帆和百官震惊的目光指着一群言官道“摘去这些狂徒的官帽、扒掉官服!押下去重打八十庭杖后送入天牢!”
曹帆闻言惊道“严大人,不可!”
八十庭杖?严文忠这是要下死手啊!
这几十位言官很多都是六旬老者,八十庭杖打下去能活一半都算是侥幸,严文忠这般作为,他的名声日后真就算是臭不可闻了!
严文忠没理睬曹帆,大声对殿前司士兵喝道“还不押下去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