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扯碎手中的文书怒吼道“居然同意倭国人窃取华夏国土?朝廷里全是废物啊!”
姜德晨皱眉道“金虎何出此言?”
“晨哥有所不知!”
吕金虎给姜德晨解释道“这倭国孤悬海外岛屿,生活条件极为的恶劣!一年里有四个月会遭遇台风,时不时的还有地震等灾害,这帮孙子做梦都想占领华夏的富饶土地!
现在竟然朝廷主动给这头豺狼开了口子,这还得了?”
姜德晨以前只关注百工,从未了解过倭国的情况,他乍一听吕金虎的分析,也觉得事态有些严重。
可他毕竟也是皇位继承人,受过皇室教育,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金虎,你先别急。”
姜德晨说道“这件事能够通过一定是经过父皇和曹相点头同意的,父皇执政经验丰富,曹相更是难得的智者,他们不可能看不出倭国的野心,既然父皇与曹相能够首肯,同意倭国在胶州建造城池、港口,自然会有其他的安排。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啊!有的时候我等看不清事情的全貌,不如选择相信更高位之人的判断。”
吕金虎还是心中不爽,不过他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起身大步向工坊外走去。
“金虎?你去哪?”
“不管陛下和曹相怎么安排的,我都要继续去劫杀倭国的运输队,总之不能让他们好过!”
可刚出门他便与卓英杰便撞个满怀。
吕金虎一把扶住差点被撞倒的卓英杰道“英杰?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卓英杰赶紧给吕金虎行礼道“侯爷,您的二夫人来探望您了。”
“二夫人?清寒来了?”
吕金虎大喜过望,他已经一年多没回家了,心里对曹珠儿和白清寒极为想念。
既然白清寒来了,那什么倭奴算个屁!谁还有空搭理他们?
跑回自己居住的小院,吕金虎便看到身着白衣腰挂古剑的白清寒正拉着安雅说话。
面对眼前的场景,吕金虎心中也有些发虚,毕竟曹珠儿和白清寒还不知道安雅的存在。
“清寒?你来啦?想死夫君了!来!让夫君看看你是不是瘦了?”
白清寒见吕金虎大笑着向自己扑来,赶紧后退两步行礼道“清寒见过夫君。”
“诶?”
见白清寒躲着自己,吕金虎只能尴尬的直挠头。
安雅笑着行礼道“奴婢去泡茶。”说完她就跑了,独留下吕金虎和白清寒两人。
“清寒。”
院子里没了别人吕金虎的胆子可就大起来了,他伸手突然便把白清寒抱在了怀里。
“夫君!你这胡子好扎人!”
白清寒奋力的推着吕金虎的大脸,他脸上的扎须跟钢针一般,实在是太扎手了。
吕金虎无奈道“夫君这不是要装山大王好劫掠倭奴吗?脸上的胡子刮干净可就不像山大王了。”
白清寒奋力挣扎了两下,不但没有挣脱,反而被吕金虎抱得更紧了,她只能没好气的锤了吕金虎一拳道“奴家是奉珠儿姐姐之命给侯爷送东西来的,明日奴家还要启程去探望公爷。”
“啊?就住一晚?这怎么行?”
白清寒掐着吕金虎不老实的大手,小脸红扑扑的说道“侯爷身边有人伺候,早就将清寒忘记了!”
吕金虎苦着脸诉苦道“天地良心啊!你夫君我爬冰卧雪,在草原上是吃尽了苦头,安雅也是个可怜的,你夫君我只是与她抱团取暖罢了。”
白清寒想起吕金虎这一年多都呆在苦寒的边关,还经常在战场厮杀,也是有些心疼。
“夫君辛苦了。”
“能看见你夫君就不辛苦!”
发现吕金虎的大手探进了罗裙内,白清寒连忙一个扭身挣脱了他的怀抱,随后羞红着脸小声道“夫君,奴家还有正事呢!”
吕金虎傻笑着搓着手道“好,先说正事,先说正事。”
白清寒整理好被吕金虎弄乱的衣衫,这才拍了拍手,不多时几名侍女带着小厮抬着几口箱子走了进来。
她打开其中一口箱子道“这里面是府里工匠用羊毛制作的布料,其中也有做好的衣衫,夫君您看看如何?”
侍女们将箱子里的衣衫取出,全部展示在了吕金虎的面前。
他走上前摸了摸这几件衣衫的料子,手感各不相同,但是确实比之前织出来的料子顺滑太多了!
白清寒解释道“这里面最昂贵的是用羊绒布料制作的外袍。
这羊绒仅产自山羊为抵御严寒生长的底层细绒,春季山羊换毛时用铁梳采集,产量很低,但是织出来的布料细密柔软,很是保暖,光泽度也是极好,我和姐姐都认为这羊绒布料堪比丝绸!”
她又拿起另一件外袍道“这是用绵羊毛织出来的布料制作的外袍,比起羊绒外袍重了不少,